荣贵妃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下来,凝眉看向南宫钰。
“钰儿,你听母妃说,就算定安王说的事是真的,对我们而言也没什么影响,因为你父皇他未必就清楚此事啊,他”
“母妃,您怎么到了这时候还在自欺欺人。”
南宫钰打断她的话,眸中尽是怨气。
“定安王先前为何会出事,您真以为是遭了奸人算计吗?您难道就没想过父皇当时的反应太不对劲了吗?
裴寂可是父皇一手扶起来的,他为人如何,父皇最清楚不过,以父皇对他的器重,怎会因为一封密信就让父皇断定裴寂有通敌卖国之嫌?除非送信之人在父皇心中的地位更重于裴寂!”
荣贵妃困惑道:“钰儿,你、你说的话,母妃怎么一句都听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