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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了人进来,让把活物都拎出去养在跨院大水缸里,其他肉类送到山下别污了佛门净地,其余吃食就都让仆妇们分吃了,她一样也没留。
至于那些贵重东西,全都堆到角落里,磊得高高的,用大块的布料蒙起来,眼不见心不烦。
这天夜里睡觉,馨宜做了噩梦。
梦见自己在暴风骤雨的海面上漂流,伸手不见五指,被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危险包裹,还有鲨鱼跳出水面对她张开血盆大口。
一个大浪过来,她的船扑转,她掉进了鲨鱼群游动的深海。
惊醒之后她吓得半天回不过神,好容易迷迷糊糊睡着,竟然还是那个梦,做成了连续剧似的,她在梦里被鲨鱼给撕碎了。
天还没亮她就起床了,实在是不想再跟黑暗的海洋为伍。
前院的姑子们在做早课,悠长的诵经声渐渐安抚了她狂跳的心。
馨宜穿了厚点的衣服,在山野清晨的凉意中出了屋子,走去前院的佛堂。尼姑们没有停下诵经,她安安静静找个角落坐下来,听经,放松神经。
尼姑们的唱诵果然管用,她听着听着,噩梦就从脑海里清掉了,放松下来,竟然还不知不觉睡着了,歪靠在了椅子上。
忽然被人推醒,是白鹤。
在她耳边轻声说:“程二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