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就是把关怀挂在嘴上,有些人不会说好话讨好,只会踏踏实实做事。”
四夫人说话很快,所以一通话下来,赐恩伯竟然没找到插嘴反驳的机会,脸色更是难看。
“本伯爷不过随口问一句,你倒是说了这么大一通话,怎地这么牙尖嘴利!妇人言辞锋利于家宅不好,你回去多看看女德的书吧。”
四夫人笑道:“我哪有牙尖嘴利,母亲经常夸我妙语连珠呢,我不过是解释一下我们四爷去哪儿了,大哥倒往我头上安罪名,哪儿还有点当伯爷和兄长的气度。弟媳妇不好,也该是老太太或我们四爷教导我,您今天这袖子是不是短了,显得手真长。”
三言两语笑眯眯又把赐恩伯气得不轻。
大夫人连忙圆场:“伯爷,四弟妹平日就爱开玩笑,您别往心里去,还是说回正事吧。”
正事是什么来着?赐恩伯气得都差点忘了。
被妻子提醒着,他连忙想起来,于是话题重提。
“母亲,让您病中还听了这么多闲言碎语,是儿子的不是,也是内人掌家不严谨的过错。正要跟母亲禀报,经过您中毒这件事,儿子看清了,这家越发不成样子,所以要赶紧整顿一番。该清理的人清理,该立的规矩立起来,免得祸患变大,以后更不好收场。所以来讨您一个示下,您看,今儿咱们就开始整顿家宅如何?”
老太太问:“你想怎么整顿?”
赐恩伯夫妻你一言我一语,就说了起来。
等两人终于说得告一段落,屋里其他人都是面面相觑。
还是四夫人率先开口:“大哥,大嫂,我人笨,没大听明白,怎么觉得你们这是要分家呢?做什么好好的宅院不让我们住了,要让二哥一家和我们一家子都搬出去?”
“这不是分家,当着母亲的面,四弟妹说‘分家’的话,不是让老人家伤心吗。”大夫人解释道,“也不是让你们搬出去,而是先请你们暂居别处,挪到咱们家的其他宅院里先住一段。你们带上自己的人,住过去从身边人开始清理查验,把自己这房先好好整顿,等清理好了再住回来。我们留在府里的也是,把阖府上下都整顿一番,弄得利利索索清清静静的,然后再把你们接回来。到时候几处都清静,那全家就都清静了。不然,咱们混在一处,我整顿家宅又不能把手伸到你们房里去,那不合适,所以还是暂时分开。”
四夫人说:“要分开整顿,那我们整理自己房里的人就是了,也不用搬出去,在家也能整理。”
“分开了清理得彻底,也让底下人看看我们要整肃家宅的决心,省得他们拖泥带水心存侥幸。”
“那,这法子是你们提出来的,你们又是长兄长嫂,怎么不给底下弟弟做个表率,自己搬出去清理呢?到要把我们撵走。”四夫人挑眉挑毛病。
大夫人为难地说:“我们是嫡长,不能离开府邸啊,伯爷又担着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