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这要是我们搬出去,外人看了还不知道要揣测我们家出了什么事。”
“哦,你们考虑得可真周全。”四夫人懒得跟他们斗嘴了,看向老太太,“您老人家说说,能这么办吗。”
老太太叹口气,虚弱地闭了闭眼睛,看向长子长媳,“你们啊,真要在我病中这么闹腾?”
赐恩伯说:“母亲,儿子迫不得已……再不忍心看您受这种苦了。您中毒卧床这些天,我想了很多很多,要整顿家宅是个艰难的决定,可是儿子愿意背着不孝的罪名把这件事做下去,因为这事真正为您着想的做法!”
老太太虚弱地抬手,“罢了,散了吧,我累了。你们爱做什么就做什么,我都不管了。琼芝,让他们都走。”
然后老太太翻身朝里,闭眼假寐去了。
琼芝奉命恭送众人。
众人脸色各异地站起来。
四夫人还想要说什么,看看老太太疲惫的背影,终于是忍下没说。
大家都带着孩子相继离开,赐恩伯脸上有掩饰不住地得意之色。
很快,屋里就只剩了琼芝。
“老太太,人都走了。”琼芝扶着老太太起来。
老太太脸上的虚弱疲惫一扫而光,坐正了身子,脸色沉凝,咬牙道:“看看,竟然这么沉不住气!分家,分家……我还没提出来,他们已经耐不住了。这是我的儿子,我亲生的儿子……”
忍不住老泪纵横,琼芝连忙递帕子劝说。
老太太拿过帕子捂住脸,呜咽地哭了起来。
没一会儿,一条帕子哭得湿透了。
琼芝只能慢慢地拍着老人家的后背安抚,却也不知道怎么劝才好。直到现在,亲耳听到赐恩伯这些画,琼芝都不相信那件事是赐恩伯做的。因为太匪夷所思,难以置信,儿子怎么会害母亲呢?
况且,赐恩伯只是糊涂鲁莽了一些,又不是坏人。而且谢家不是天家皇族,又没有江山龙椅那么大的诱惑诱着人变了心肠。再说,大家之间再有矛盾,也是家里的鸡毛蒜皮的矛盾,还能越过骨肉至亲的血浓于水去?
琼芝不相信。
可是,老太太和二爷都这么判断……
接下来的几天,赐恩伯和大夫人真的开始整顿家宅了。做法就很过分,不但清理上下仆人,还派了一群男女壮仆到各房去,每间屋子每间屋子的搜检,查看有没有什么违禁之物,比如赌钱的骰子,私藏的财物什么的,还真的揪出来一些平日喜欢赌博或者手脚不大干净的仆人,都非常严厉地惩办了。或撵或打,一时间闹得阖府上下人人自危。
等一遍搜检完毕,满府本来就因为降爵少了大半的仆人人数,再次缩减了三分之一。
然后,大夫人带着人,来到了四房,劝说四夫人赶紧收拾东西,搬出府去。
“你二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