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两三丈开外了。
“大伯父要送我去四叔那边住一晚,明天一早让我跟着四叔四婶一起走。”谢三少爷老实回答着,还跟馨宜道谢,把裹在他身上有点长的披风往上提了提,“馨姐姐快回去吧,你穿得也少。”
馨宜出来得急,只随手披了件屋里穿的厚衣服,抵御不住冬夜的寒冷。
她没想到赐恩伯做得这么绝,大晚上的硬生生要把小孩子送到四房。之前大夫人倒是露了把谢三少爷送给四房养的意思,但是四房没同意,今晚一吵架,赐恩伯竟然付诸实践了。
“四舅舅呢?”她感到奇怪。就算让谢三少爷今晚就去四房,也该是谢四爷自己领着孩子走,怎么现在谢四爷还在屋里头,赐恩伯倒是先把孩子带出来了。老太太竟也让他把人给带走。
谢三少爷还没答,前头已经走出老远的赐恩伯回头喊道:“快点!”语气十分严厉。
谢三少爷转头看看他,应了句“是”。
然后小声对馨宜说:“四叔跟祖母说话呢,我先过去也没关系的,姐姐快回去吧,回头咱们再说话。”
他朝馨宜躬了躬身,然后转身飞快跑了。
馨宜看着他追上了赐恩伯,乖乖地跟在赐恩伯身后。馨宜有点担心,不过院子里匆匆又出来几个人,是谢四爷和两个掌灯的婆子。谢四爷只跟馨宜点点头就快步追上去了,那两个婆子也是四房的人,馨宜见他们在道路拐角处很快追上了谢三少爷和赐恩伯一行,这才放心。
她回到院子里,上房屋子门口站着大丫鬟香蔓,馨宜上前搭话,询问老太太的身体。
香蔓说:“老太太没碍的,正准备重新睡下,琼芝姐姐在里头值夜呢,我们都出来了,姑娘放心吧,您也快点回去屋子里暖和着,别冻坏了。”
听说老太太没事,馨宜点点头,回到了厢房。知道老太太此时应该是不想见别人,所以她也没有进上房露面。
李姨娘听说谢三少爷被带走了,不免皱眉,“大晚上的,冻着孩子怎么办。”
馨宜在火笼跟前烤火暖身子,嗤笑一声:“他大概是有点得意忘形了吧,竟然一晚也等不得了。”
“可是我不明白,分家就分家,三少爷一个那么小的孩子,跟着老太太就是了,为什么非要让他去四夫人跟前养着?”
馨宜对李姨娘说:“他再小,也是男丁,是三房的骨血,正经的继承人。分家就是看府里这四房怎么分配家财,三少爷要是不归到某一房里去,他自己就代表着三房,要占一份财产的。”
李姨娘顿时领悟到了,不由觉得这大户人家的计较真是没什么良心。
可她更不懂了:“伯爷怎么不把三少爷领到长房养着去呢?这样,长房能名正言顺地拿到属于三房的那一份。”
“可能他本来就没想给三房分财产,索性把三表弟变成四房的人,抹掉三房的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