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吧。”馨宜想了想,觉得这种可能比较大。
这样府里的家产分成三份,长房能拿三分之一。而若是谢三少爷独立算一份,那长房就只能拿到四分之一了。
当然,庶房能拿到的部分肯定比嫡支少,分家定然不是简单的平分几份那么简单,不过总之都是一个道理,只要谢三少爷归到别的房里去,府里四家分财产就变成了三家分,那每家到手的就会多了。
母女两个议论着,重新安顿睡觉。因为闹了这一场,半夜醒来困劲过了,就不好入睡,馨宜在床上翻来覆去到了后半夜才重新睡着。
好像刚闭眼,就被吵醒了。她头疼地睁眼,发现外头天还黑着,那边房间里值夜的白鹤正提灯要出去。
“怎么了?”馨宜问。院子里吵吵闹闹的,人声,脚步声。
白鹤到了这边房间,灯笼的光芒照亮她惊慌的脸:“不知道,我正要出去看看,刚才恍惚听说是三少爷出事了!”
馨宜一下子坐起来,“出什么事了?现在什么时辰?”
“四更天刚过,还要过好一会儿才亮天呢,我也不知道出什么事了。”
“那你快去看看!”
馨宜披衣服下地,睡眠不足动作猛了,眼前一黑差点摔在地上,扶着床沿才站稳。李姨娘也起来,两人互相帮助着飞快穿好了衣服鞋子,白鹤从外头疾步回来了,带进来一阵凌晨的冷风,冲的馨宜打了两个喷嚏。
但白鹤却顾不得那么多了,急道:“是三少爷落水了,掉进了后头那个池子里,正往上捞人呢!”
“天哪!”李姨娘立刻冲了出去,跟着正要去后园池子的几个婆子一起往外跑,馨宜连忙追在后头,白鹤紧随。
“怎么会半夜掉进池子里,他没在屋里睡觉吗,不是去四爷四夫人那边了吗……”一边跑李姨娘一边疑惑地念叨。
那么小的孩子,冬夜里掉进结了冰的池子,还没捞上来,这太可怕了,李姨娘当母亲的人听不得这种事,第一反应就是赶紧去救人。
忽然又想起来久没露面现在不知在何处的何姨娘,推己及人,李姨娘就替何姨娘揪心。这要是何姨娘知道儿子遭了这种事,怕不是要急死。
馨宜跟李姨娘一样着急地跑着,生怕慢一步谢三少爷就没了指望。路上不断遇到往同一个方向跑的男女仆人,都是各房各处听说了事情跑去救人的,灯笼乱哄哄地亮成一片,等馨宜终于跑到了后园池子边的时候,发现这里已经好多人了,只是岸上站着的人多,下水的只有两三个。
一个是会水的少,再者大冬天的下冰湖,那得是身强力壮的人才行,不然救不成人把自己先搭进去,还得连累更多人去救。馨宜看着岸上一群人拽着粗绳子,救人的那几个就在腰上绑着绳子跳进水里找人。但是太冷了,人一下去就动作僵硬,这几个人扎个猛子进水捞一会儿之后就得赶紧上岸来,裹上毯子暖和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