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人经不起折腾的,尤其是惊吓。
但也只能等待结果。早朝上议事,她无力影响。
萧庄宜留了人在王府等消息,又另外派人去宫门外和国公府外头打探动静,一旦有结果会第一时间通报回来。
馨宜劝她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应对。萧庄宜倒是没有拒绝,明显她没胃口,但是非常努力地吃了很多。吃完了,她还主动要去睡觉。
“昨夜一宿没睡,我必须打个盹,保重身体才能撑住后头的事情。”
只是她刚歪在软榻上没一会儿,还没睡着呢,外头的人就报了消息进来。
兴国公府降爵了!
从一等国公连降多级,现在是三等伯的级别。
封号也撤掉了,变成了“赐恩”,兴国公变成了赐恩伯。
萧庄宜瞪大了眼睛盯问前来报信的人,“可确实?只是降爵吗,没有其他的处置?那外头围住了国公府的兵丁撤了没有?!快说!”
报信的是陪嫁里管车马的头儿,李淳,是萧庄宜培养的得力仆从之一。他为人稳重可靠,这回是把早朝外和国公府那边的消息综合起来得出的,而且还跟王府那边确认过,才到主子跟前报信。
“千真万确,姑娘,早朝已经散了,议出来的国公府降爵,其他处置没有了,府中没有人获罪,王爷那边也透出消息来,说咱们府上暂时平安了。但是因为要降等,所以之前的宅邸不符规格,需要尽快改制,还有田庄之类,很多要被朝廷收回去,一切都符合三等伯府的规制才行。府外的兵还没撤,似乎是要监督府里改制,清算田庄财产之类。”
萧庄宜听了,立刻合掌念了一声阿弥陀佛,紧绷的身子重新歪倒在软榻上。
“真好,人没出事就好,人没出事就好!”她念叨着。
这一夜的担惊受怕,等来这个结果已经算是极好。
只不过是降爵而已,失了体面荣光,可也不算什么,与性命相比体面又算什么。
缓了一会儿,萧庄宜重新直起身子,端坐在榻上,若有所思。馨宜知道她在想现在该怎么办,便轻声出言道:“现在外头情况还不稳,姐姐是不是要再派人手出去听消息?二舅舅跟前的人不知道能否联系上,府里的事多半是要他拿主意。至于王府那边,是暂时不联系的好,还是多接触好呢?姐姐得想明白。”
皇帝动了兴国公府,那么国公府的外甥女和越王之间将会如何,这个只能由萧庄宜去判断去做,馨宜和越王没有深入接触过,确实不好判断。
萧庄宜闻言道:“你说得对,消息是要继续打听。”
说着便把李淳打发出去了,让他去安排人手各处走动,他自己去想办法联系国公府的人。
而越王府,萧庄宜暂时没表态。
等把其他人包括李姨娘在内都打发出去,唯有馨宜在跟前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