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庄宜才说:“我是很想做越王妃,越王却未必能保住这场婚约。昨天晚上国公府出事,我才知道了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外头传他好色,无能,给皇家丢脸,不配做天家子弟,可是他根本不是那样的人,那都是他必须做出来的样子。他昨天对我说,他需要一个能陪他一起做荒唐事的妻子,问我会不会。”
“姐姐怎么说?”
“我说会。”
萧庄宜想起昨夜的情景,越王说这话时嘴角浅淡的笑意仿佛出现在眼前。
外祖家惊心动魄的变故中她极力保持冷静,可是越王那淡淡一笑,却让她忽然心跳加速。
一种绝望中要和眼前人并肩闯过黑暗的念头油然而生。
她很干脆清晰地回答他说,这有什么难的,当贤妻不好当,悍妻她却不用学,本来就是。
越王哈哈地笑了起来。
两人没有做什么承诺,但是似乎彼此之间都定下了对方。但萧庄宜却知道,越王此时也是艰难。
婚期降至,可是其中会不会出变故,谁也不知道。皇帝那个人,实在是难以捉摸。
就像是国公府一夜获罪,萧庄宜也不确定这婚约是不是会突然作废。
萧庄宜把自己的心思全都说给馨宜听。
馨宜只是个小姑娘,可是在最近展现出了让萧庄宜惊讶的镇定和分析能力,让她不自觉地就想和她商量事情。
而且眼下,跟前也只有馨宜能商量了。
馨宜道:“现在担心没用,眼下的形势,大概是保持安分最好,不要节外生枝刺激到皇上,让他又生出什么收拾谢家的心思来。王爷既然和姐姐有了约定,不如我们就等等看,看他和太后怎么应对。”
“我也是这么想,昨夜已经去了越王府,虽然是掩人耳目,可是难免没有人看到,所以今日再打发人多多接触王府反而不美,会被人误会是要为了外祖家生事,不如静等王爷消息。”萧庄宜说道。
姐妹两个正这样商量着,忽然,院子外头一阵喧哗,其中夹杂着萧鹏举的笑声。
两人侧耳细听,萧庄宜恨道:“果然他来幸灾乐祸!”
门板忽然被拍得山响,外头大叫着开门。
萧庄宜忽地起身,快步走出屋子去,“就给他开,看他是不是又要讨打!”
“等一下!”馨宜连忙叫住要开门的仆妇。
“姐姐,我们现在人手不足,万一他没底线做出什么事来,我们招架不住的。”
萧鹏举都能干出打发妻女搅闹宫门王府的事情来,又有之前挨揍的恨,这一次他要是带人来下毒手,眼下陪嫁的男仆被派出去一多半探听消息,剩下一群女仆和十来个男仆恐怕不够用,何况剩下在家的男仆中还有年纪小的小厮,打起架来不中用的。
而且男仆们没在内宅,需要临时去叫,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