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这边只是一群丫鬟婆子的,恐怕要乱了手脚。”
一句话肯定了馨宜的贡献。
馨宜年纪再小,也是主人的身份,而琼芝她们虽然尊贵些,到底还是丫鬟,遇到大事的时候既然馨宜愿意站出来承担,那就没琼芝她们什么事儿。
所以四夫人这么说没有任何问题。
大夫人到底没再说什么节外生枝的话,只是一个劲儿地表示自己很着急很在乎老太太。
谢四爷想要进屋去看看老太太,馨宜劝他缓一缓。
“眼下钱大夫正要给老太太行针,要是您进去了,他免不了又要解释一番病情,反而耽误了给老太太治疗,不如各位都在这里稍后,等钱大夫行针完了再进去探望,到时候也好仔细向大夫询问病情和病程。而且钱大夫说了,突发中风时病人周围不要围太多人,免得让病人觉得气闷。”
最后这不是钱大夫说的,馨宜狐假虎威了一下。
谢四爷觉得有道理,就听了馨宜的话,没有再坚持进去,几个人于是继续在厅里等着。
馨宜说继续进去打下手,就转身回了内室。
这算是得到老太太子女的许可了,行针治疗便名正言顺。馨宜进屋的时候,钱大夫已经开始扎第二针了,丫鬟们都屏气敛息地守在不远处,随时准备听吩咐。
馨宜轻手轻脚站到了一旁。
老太太躺在褥子上脸色苍白,看着让人心里难过。
钱大夫行针行了大概两刻钟的工夫,然后停了下来,等了一会儿又按特定的顺序把针一根根拔下,灯烛烫过之后收起。
“暂时先不要挪动病人,待我一刻钟后诊脉之后,确定情况平稳再挪。”
他叮嘱了一句。
琼芝应下,馨宜问大夫:“您可要去偏厅休息一下?家里舅舅和舅母在外候着,等您休息好了,能否跟大家解释一下病情?”
钱大夫说不用休息,这就跟着馨宜出去了。
到了厅堂,将老太太的中风病症跟大家解释了一遍,告诉以后该怎么配合药物做调养。
中风是老年人的常见病之一,大家都有所了解,也见过亲戚里面中风的长辈,知道老太太这回是挺凶险的,而且以后身体也会大不如前,需要仔细调养。
谢四爷已经在行针的时候去过东厢了,并且跟院子里的仆婢们询问过事情的经过,脸色黑沉沉的。
长兄赐恩伯被婆子们捆在厢房里,嘴里还堵着桃子,谢四爷都没吩咐人把他给松开,在长兄充满怒意的目光之中转身就走了。
在他看来,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长兄都不该跟母亲吵架,而把母亲气得突然发病,就更是大逆不道了。
而赐恩伯也是恼火得很,认为谢四爷跟着老太太和馨宜一起胡闹,是非不分,被萧家两个丫头给蛊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