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夫这么一说,几个丫鬟都吓了一跳,香蔓再一次哭了出来。
馨宜问钱大夫:“请问是哪一种中风呢?您看该怎么才能治好?”
她知道,中医上讲的中风,在西医里面的说法是脑溢血,或者是脑梗,是现代西医学中两种不同的病症,在中医里统一归结为中风,都是脑血管问题导致的病症。
但这两种病症的治疗方法却是非常不同的,而且在某些方面是相反的。
钱大夫认识馨宜,知道馨宜在医术上略懂,又见老太太头上的冰袋和衣衫松解的样子,问过之后发现是馨宜的主意,对馨宜就又多了几分赞赏。
“这些法子不错,老太太眼下的情况是该这样做。”
根据他多年的行医经验和当年师父的传承来看,这样对待突发中风的病人非常有效,能在一定程度上帮助后续的治疗过程。
他从随身小箱子里拿出了一套金针,介绍说是自己师承的金针秘术,有一套治疗突发中风病人的应急刺穴法。连续三天行针之后,再配合药物治疗以及合理的身体休养,病人的症状能够得到改善。
钱大夫是经常来给老太太看诊的老熟人,对老太太的身体状况非常了解,又医术高明,所以大家都很信赖他。
馨宜便点头说道:“那么,请您开始准备行针吧,需要什么就和大家说。”
然后,她朝琼芝点头,轻声道:“我去和长辈们说一声。”
虽然是她在这里主持局面,丫鬟们也都听她的,可是毕竟她是个晚辈,而且年轻,给老太太做针灸这种大事当然要通知到家里人。馨宜就独自出去了。
府里的几位夫人和谢四爷都被拦在刚进主屋的厅堂里,几个人正焦急地或坐或站,一见馨宜出来,全都围过来问里面如何了。
馨宜简略说了一下老太太的情况,说了钱大夫的判断和准备针灸,但并没提自己刚才的急救。现在还是看老太太的救治情况,她不想让自己“出格”的举动成了焦点,免得还要花费精力去让大家认同自己的行为。
大夫人一脸焦急地团团转,口中一叠连声地说:“怎么就突然这样了呢,怎么就这样了呢……”
馨宜冷眼看她,没理会,直接对谢四爷说:“大舅舅此时大概是在东厢那边,您可以去看一看。等晚上二舅舅回来,你们再商量一下便是。如今老太太还没有彻底清醒,恕我多嘴一句,还请各位长辈大局为重,一些琐事先放一放,救老太太要紧。”
谢四爷还不知道这里发生过争吵,听出馨宜话里有话,不由纳罕,下意识和妻子对视了一眼。
四夫人机灵,一看大夫人和馨宜之间的气氛,再联想赐恩伯此时在东厢的古怪,便轻轻朝丈夫摇了摇头。
然后接了馨宜的话:“馨丫头说的是,当然是什么事都不如救老太太重要。方才我们都不在这边,多亏了你在,还叫人请了大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