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想趟这浑水,都以各种理由推辞,身为晚辈的李心良,尽管受掌门器重,可是最多也只是传命,不能命令,最终也是无可奈何。
最后,只好将此事暂且放下,等待掌门出关再下定夺。
于是开阳成为了水云天,千年以来唯一一个没有师傅的弟子,每每谈起此事,让人感叹这命数不同,人眼对高低贵贱的审视,真乃天命难为。
李心良倒是关心有加,有时间的话会到居住之所添衣加物,问候上几分冷暖,但是水云天毕竟是名门大派,平常要处理的事情也是繁多嘈杂,忙活起来渐渐的就把开阳给淡忘了。
语不休听说了开阳的入门坎坷,很是同情与气愤,凡夫百姓挤破脑袋想入修道一门,都是屈指可数,这进了道门之内却像个球球一样丢来丢去,实在让人恼火。但是毕竟是个晚辈,又能怎样?还想倒反天罡不成?也就是在心里面翻来覆去的拿出来晒一下罢了。
于是他暗下决心,你们这些真人不近人情,我可要帮助我的好兄弟,他将自己学的半明不白的入门基础呼吸吐纳之法传授给了开阳。
一日傍晚,微风扶起刘海,带走身上多余的温度,多少让人舒服了一些。
语不休扭头道:“掌门闭关了,谁知道什么时候出关。”
开阳叹气道:“那大概要多久呢?”
语不休挠挠头歪着头道:“听扬沙师兄说过,我们水云天的祖师都达到了几十年不吃不喝。”扬沙是玉阳真人麾下弟子,语不休的师兄。
开阳很是惊讶,手中的糕点掉在了地上,张着大嘴道:“真的假的,是自杀吗?不知不喝的?”转念一想,脱口道:“那我岂不是进来之时就注定了要做一个死尸吗?怎么会这样?”
语不休听后,把手指竖在嘴唇中间,道:“嘘,和别人可不要这样说,你是少见多怪,这个是很正常的。”
开阳沉默不语,向后一仰,叹了口大长气。
语不休灵光一闪道:“这样,我教你呼吸吐纳之法,这是修道的基本功,待得有人收你为徒,也不至于差的太多,相当于还省去不少时日呢!”
开阳听后精神为之一振,坐起身来,之后表情又萎靡道:“我是非本门弟子,你还是要受罚的,我不能害你呀!”
“看你那一身灰色衣衫,着实叫人不舒服。”
“受什么鸟罚,你早晚都是水云天的人,早一点晚一点怎么了?要是罚我,我就告密。”语不休很不服气的说道,声调拉高了许些。
其实语不休口中说的告密就是几位师叔,推脱收开阳为徒的事情。
“什么告密?”开阳问道。
“没什么,喂!你学不学。”语不休急道。
“学学学,当然要的。”开阳开心道。
语不休在学习修炼之时,总是记不住先后顺序,玉阳真人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