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琼琚的喋喋不休,让他想起了村里的张婶,就是像她一样始终不闲着,父亲告诉他:女人更年期都会这样。
在此凶险之地未必可以见得到明天,琼琚听到开阳说话,心中倒是有些许高兴,说明他不是哑巴。
但是开阳的一腔烦躁愤怒,像狂风骤雨一样发泄到了琼琚身上,琼琚一时间蒙住了,愣愣的看着这个倒退的人,心中委屈之感袭上心头。
也难怪,琼琚从小被父亲以及长辈宠溺,父亲手下人数无数,谁见了不是笑脸相迎叫一声大小姐,就连父亲也未对自己大声过,竟然被开阳训斥了一番,心中着实不快。
开阳吐露出心声之后,感觉一阵舒爽,胸间怒气消去了大半,琼琚也未说话,开阳感觉这样的清净就是天赐,他突然转过身去,然后立即又把身子转了回来,把愣愣的琼琚吓了一跳,声音哽咽道:“你干什么呢?”
开阳是怕里面出现和刚才那样的奇怪事情,所以才有此一行为,没好气道:“管那么多干吗?事真多。”
琼琚被接连的怼了几次,大怒道:“你这人真是不知都好歹,又不欠你的,凭什么受你这样的气?”手中叮铃铃作响,看样子竟是要突起发难。
“糟糕,法力尽是,也不知道这个小子我能不能打过。”
开阳心中也是惧怕的,手中只有一块铁板,魔女那么厉害,怎么打的过?关键她还扣眼珠子。
心中暗道反正横竖都是一死,不顾一切说道:“那条大鱼欠你的吗?凭什么受你们那样的气呢?你们比禽兽还要残忍,竟然……就是残忍。”
他想不出什么词语比禽兽的行为还恶劣,似乎接受不了之前的一幕,声音哽咽道:“竟然活生生的挖下人家的眼珠,它难道就欠你的吗?”
琼琚闻言之后,点了点头,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心中怒气减小了一些,手中舞动的铃响也停了下来,道:“哦!原来是因为这个?那我就不打你了。我们取它目珠是为了给我爹治疗眼疾,我们都等待了它三年,它的目珠是世界上最好的药引子。”
开阳稍加思索,放下了手中的铁板,道:“你就是强词夺理,胡说八道,就是……恶魔女”
琼琚被他呵斥不说,又被冤枉,一连积攒的心中之气,终于爆发,径自蹲下大哭起来。开阳也不理会他,愤愤的向里面走去,渐渐的听不到琼琚的声音。
走到深处一看,光线没有之前的那处亮,但是依稀可以看出轮廓,是一处和刚才那个差不多的空间,下脚处软绵绵的,若不是用力都站不住脚,这里的温度也高了很多。
开阳突然止住步伐,静静的聆听着,那是什么?
嘎嘎吱吱,嘎嘎吱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