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如何。
“魏呈,派个人去把韩太子安置妥当,明日便起兵去韩国,助韩国抗秦。”
不过既然韩安都愿意留下做质子,魏景湣王也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说到底,秦国天子的名号还是让他起了警惕,再加上子夏的警告,魏景湣王自然也会小心一些。
到底还是诸国合纵,一同伐秦轻松一些,也能减少一些自己的内耗。
再加上韩国正好挡在了秦国面前,也堵住了秦国东出之路,多一个炮灰还是有必要的。
魏呈应了一声,就吩咐婢女进来,让她带着韩安去安排下来的住处。
韩安并没有所谓的不满,依旧不悲不喜的行了一礼,告罪一声,就跟着那婢女一同下去。
见韩安没了踪影,魏景湣王才向魏呈问道:“怎的,发展有不对劲的地方?”
魏呈不敢隐瞒,就这么说了出来:“臣观这韩安,似乎跟没了魂一样,有着说不出的怪异。”
“呵!”魏景湣王冷笑一声,接着道:“可不怪异!只是既然来联盟,自然不好扫他们的脸面。”
又看着魏呈吩咐道:“莫要怠慢了,说到底也是一国太子,纵然是做质子的,也别怠慢。
明日你起兵入韩,也不用出大力,只是表个态度就成。韩国挡住了秦东出之路,必定是第一个灭亡的,说到底也就是诸国眼里的炮灰。
你见时候不对,便直接回来,就算带的兵卒都折那那里了,你也不许死在那里。
听明白吗?”
魏呈听的热泪盈眶,毕竟这是信任的表现,当即叩首表了一波忠心:“臣定然不负大王的厚望!”
“呵,且起来罢。”魏景湣王笑了一声,“先下去休息一阵子,明日还要赶路,今日便歇息着罢。”
魏呈应了一声,也不逞强,就这么告罪了一声,便退了出去。
魏景湣王见魏呈彻底没了踪影,才放心的用浩然气把这寝宫围了个通透。
确定周围无人,也没人敢进来的时候,魏景湣王才恭恭敬敬的把床榻下藏着的铜像掏了出来。
“弟子魏增见过卜子。”
魏景湣王恭恭敬敬的把铜像摆了起来,跪伏在地,嘴中也是恭恭敬敬的。
一阵烟雾缭绕,那铜像便如同活了一般,缓缓的变大,又盘坐在了一起,再看的时候,便已然是个活人的模样。
子夏端坐在床榻上,看着魏景湣王,皱着眉头道:“韩国那群东西过来了?”
“先师英明!”魏景湣王先是拍了个马屁,才接着说道:“韩国差韩太子安来请求结盟,弟子觉得有利无害,便应了下来。”
子夏皱了皱眉头,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道:“韩国先祖不是什么好东西,降下来的恩泽更不是甚么好物什。当做挡灾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