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什么,只是不要太过于深入。”
魏景湣王知道子夏大抵是清楚些许东西,但他不告诉自己,自己也不好多问,只是多留个心眼。
“弟子醒得。”魏景湣王恭敬的回着话,“先师,弟子只觉得这浩然气似乎到了瓶颈,可有解决的方法?”
“若是寻常修行,自然就要看悟性,但你不同。”子夏看了两眼魏景湣王,才接着说道,“不是与韩国联盟了吗?明日你遣人拿着这东西,去韩国走上一遭。”
说罢就抛给魏景湣王一件玉佩,这玉佩晶莹剔透的,没有丝毫的瑕疵。
“天下儒生,唯有你一人能借吞噬的法子去壮大自己的浩然气,也算是独一份的造化。”
子夏看着魏景湣王笑着说道。
“不过这份造化也只能在这用上一用,若是到了那个地方,便没了……
且去吧,吾也乏了。”
好似是觉得说多了甚么,子夏立马闭口不谈,只是说了句乏了,便又成了铜像一座,跌落在了床榻之上。
那个地方?!
魏景湣王只觉得这几个字有着一种奇妙的吸引力,但只是憋在心里不说。
这种东西大抵是说不得的,魏景湣王也是清楚的。
这玉佩的用法,魏景湣王大抵也是能猜出个一二。
不过就是把韩国儒生加百家典籍吞噬殆尽,就如同吞噬魏国一样,连个渣渣都剩不下。
不过魏景湣王并不排斥这种做法,虽说不清楚有什么坏处,但现在这东西能让他强起来,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了。
寝宫里的光影暗淡了一下,就只能隐约的看见魏景湣王坐在那里,再把玩着子夏刚传下来的玉佩。
……
陈轩一直在看着底下的一切。
他现在在魏都大梁,并没有去所谓的韩国。
韩国的那些东西,已经被他透过白起的手笔看了个清楚。虽说是直接对运道的东西,但连死去的白起都斗不过,又怎么可能会对他造成威胁?
比起韩国的东西,现在魏国的东西更让陈轩在意。
本以为诸国的造化都需要用宗室来换,不曾想竟然出了魏国这个异端。
不过这个异端大抵也是好的。魏国的宗室大都被当初的战争杀了干净,现在也就那几个东西。
等日后白起打到这里,恐怕还得再杀一顿,有与没有,也没多大的差别。
但儒家不一样,儒家的门生现在依旧在华夏各地。听嬴政的意思,大抵统一之后,也得把儒家全部驱逐。
再加上还要统一文字与文化,诸国典籍,百家典籍,除却留一孤本,大抵都得焚烧殆尽。
原本就是遭人唾弃的事情,既然有人干了,还做的神不知鬼不觉,自然是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