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哆嗦。
“这就是你说的比往日质量还要好?“
“这半年你都在干些什么?”
“我说了多少次,我要的是特别,特别。”
“嗯?”
他的主人对他前几次选来的女子十分不满意,多次训斥。
而这一次他在安州前面好几个郡的手下都没有物色到满意的对象,渔阳已经是最后的几个郡了,还是接连的失望,想到可能会面临自家主人的怒火,甚至丢掉‘使者’这个牌子,他难掩愤怒。
袁曜在一旁看愣了,因为这和薛兄说的那位使者不太一样,两人的关系似乎也太不平等了。
薛文尘则是有苦难言,半年就要一批姿色上乘的女子,光容颜出色还不行,还要气质独特多样,面上他还是陪着笑,道:“使者,您再看看后面。”
“好的还在后面。”
“你最好说的是实话。”绯红袈裟青年一只手抬起来,似是都准备拍下去的意思,冷目一转,手再一挥,剩下的所有马车全都全都打开。
一百多道目光中,他看到了一双固然怯弱却有一丝倔强的眼神,一双恨不得报复的眼神。
终于,脸上流露着淡淡的笑:“倒是有几个不错。”
“做的不错。”
他心里悄然松了一口气,他那主人,每半年其实也只要他进供几个而已,之所以那么大批量也是为院中兄弟谋福利以及一些人情生意。
这下完成这半年的差事应该不成问题,运气好说不准还有往前升几个名次,调离安州应该也不是问题。
“使者你满意就好。”薛文尘同样松了一口气。
“这次有两个质量还算不错,老规矩,两件事或两件物品。”
“说吧。”
绯红袈裟一边说着,一边冲楼船那边低呼:“童儿,把人弄回去。”
并没有特别大的声音,两个小童却立刻身形矫健的如猴一般翻滚着过来,手一合,尖细的声音自嗓子里传出:“是。”
随后二人双手一动,袖口飞出来几个木叶色绳,缠在了一个马车轮上及顶上。
二人脚一蹬,人飞了出去,马车也犹如反重力一般瞬间成了轻飘飘的物事,不费吹灰之力便被二人带走了。
薛文尘故作犹豫了下,绯红袈裟青年却以为:“还想留着?”
以往薛文尘也会选择暂时存着,有需要再找他。
“过段日子我会离开安州一段时间,以后也不一定会回来,建议你还是不要留,我可不能保证之后接替我的人会不会认我的账。”
“使者,确有两件事。”
“渔阳悬镜司主事总捕陆离,欺人太甚,当众打杀我手下兄弟,仗势欺人。”
“缉拿总捕‘方必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