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薛文尘指了指身旁的袁曜,“凌辱我这位袁兄。”
“哦?”
“所以你是想要我杀了他们?”
绯红色袈裟青年漫不经心的道。
这二人的名字对他来说比较陌生,倒是陆离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谁说过,一时想不起来了。
但出现在渔阳,印象只有那个姓徐的不能惹。
其他的‘郡守’、‘郡尉’这种地方大吏以及个别边境‘裨将’他还会顾忌下,悬镜司总捕位格勉强够看,但不是那么敏感。
杀有点过了,教训一二想来有自家主人在后面,也不会有什么人特地找自己麻烦,除非他们真敢忽视自家主人的脾气。
何况,渔阳往下再过一个郡,他就要顺着‘泾水’北上离开安州地界,去寻自家主人去了。
他可不信就安州那些人,会为了这点小事冲到自己主人面前找他麻烦。
“全凭使者决断。”薛文尘姿态放的特别低,道。
“小事,杀也不是不行,左右也算不得什么人物。”绯红袈裟青年则无所谓的说。
“但……这次你送来的这些不够折这个价。”
“最多帮你将他们的腿打断,或者再废了那个缉拿总捕方什么的。”
薛文尘面色一喜,道:“足够了,使者。”
“不过可能得劳你警告下他们,不然万一您一走,他们找我们麻烦。”
“放心,他们没那个胆子。”
“若我教训过后他们还敢事后找你们麻烦,哪怕再回来一趟,我也会让他们再长长记性。”
得到了保证,薛文尘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看了看袁曜,后者却没有他脸上的喜色。
这几天,袁曜听自己长辈偶尔提及的那‘陆离’,可不是随便服软的人物,更是罕见的夸‘有几分手段。’
这欢喜使者,是不是太自信了!
他有这个念头却不敢说,勉强挤了一丝笑容。
“童儿,等我片刻,我去渔阳教训两个人。“
一语如风般飘远的吩咐,欢喜‘使者’随后看向薛文尘二人,
“带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