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都种下了,遇到这种情况,显然只可能是有‘使者死了。’
“不知死活,不知死活。”青年冷厉着道,一来是他那般用狠辣手段震慑居然还有人敢动自己的人,且上一次有使者死已经两年了,他前不久败于‘封天魔女’之手,很多人都笑话他,居然就有‘使者’死了。
他很难不联想到这是有人见他‘跌了跟头’,想要上来踩一脚。
“去查。”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敢杀我的使者。”
……
渔阳。
袁骘火急火燎赶到父亲在的院落,发现袁家六房首除自己外,竟然全都到了,父亲正坐在上首。
“老大,你来了。”那是一头须发皆白的老人,干枯瘪下去的皮肤显然是岁月的作弄,寿元走到了尽头。
“爹,怎么了?”
“什么事把人叫这么齐。”
“还不是你那好儿子干的事,把大家伙叫到了这里。”却是袁骘那个二弟开口,毫不掩饰不耐烦。
老大和老二,越是有家底的家族都是一对难说的‘冤家对头。’
“我儿?”袁骘不禁疑惑,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然也想不到是什么事。
总不可能说的悬镜司那件事吧?
可也不对,不应该叫这么多人像是家族大会一样。
“爹,那个小兔崽子又干什么了?”
老人丢过去一份信笺,道:“你自己看吧?”
接过一看,却是一份公函,署名有郡守、郡尉,甚至还有很多位高权重的人物。
看着看着他的眉头就是皱起,尤其是最后那句提及悬镜司。
“爹,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老人嗓音犹如卡了嗓子痰,缓缓道:“威胁。”
“威胁?”袁骘更不明白了,“不就是悬镜司那点事吗?”
“再说了那个姓陆的不也没什么事吗?”
“平时逢年节收我们那么多东西,就因为这点事一同出声威胁我们?”
“有他们这么翻脸不认人的吗?”
老二在一旁搭腔道:“你怎么还不明白?”
“你那儿子做过界了。”
“竟然请欢喜使者这等身份复杂之人,去冲‘悬镜司’衙门。”
“你给我闭嘴。”袁骘怒道:“纵然此事是我儿做的不对,可上次那陶家小子不也做过这种事。”
“为什么轮到我儿,就要这么针对?”
“性质不一样。”却是老人家开了口。
“过界了。”
袁骘疑惑的看着他,后者继续道:“朝廷要体面。”
“陶家小子谁不知道他脑子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