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悬镜司那位陆大人没追究,也就揭过了。”
“这一次,你儿子带着人,扬言要将‘悬镜司的’总捕腿打断,乃至更甚。”
“再怎么说那陆离与方必平也是渔阳一方大员。”
“这般堂而皇之,冲上衙署和造反有什么区别?”
“造反?”袁骘颤抖了下嘴唇,造反这两个字在大齐可不是能瞎说的,“哪有这么严重,爹。”
“我们联合其余三家施施压,再赔点钱,揭过不就行了。”
“实在不行,等他小兔崽子回来我打断他的腿,罚他跪祠堂,禁足一年,不,三年。”
老人摇了摇头,道:“不行了。”
“爹。”
“你还没看明白吗?”
“这就是郡衙那些人的态度,他们对我们不满了,想了事得那位陆大人点头。”
“你亲自去一趟吧。”
“不行,就放弃。”
“爹,我就这一个儿子。”袁骘红着眼眶,急切所致。
然而,他只听到老人更加严厉的话。
“那些人找过来在即,这等紧要关头,我们不能再和官府对上。”
“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