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遇,谁能有什么借口说话。”
“又不是勾结什么势力。”
“大人放心,属下等一定不会多嘴。”刘建颇为配合,还用胳膊肘顶了下戚光,道:“倒是你,你这个大嘴巴,漏风一样。”
“别在外面瞎说,给大人惹些麻烦,不然,我第一个弄你。”
“滚你妈的,某家碰到正事可是绣花嘴,密不透风好吧。”
“全渔阳谁不知道。”
几人嬉笑过后,随着陆离的吩咐继续上路。
许久过后,原地闪过一道青袍身影,仅露出的双眸满是思索。
……
旭日初升,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渔阳城。
街头巷尾,热闹喧嚣一如往日而至。
悬镜司所在的那一条街却是大门紧闭,往日的值守捕快不见一人,门前空荡荡。
时不时,会有着穿寻常衣物的人敲三下门,大门打开,闪身进去。
反倒是周围权贵四集的院落里,家长里短中议论纷纷。
渔阳的酒楼里,各级阶层,谈的也几乎全是昨日关于悬镜司发生的事。
昨日傍晚前后,州治悬镜司总衙派来了‘一队监察人员,’行事十分高调,一来就知会了郡衙,直言不讳,前来调查时任‘渔阳悬镜司主事总捕陆离’的问题。
而要知道,这些日子陆离与悬镜司,可谓风头无两,比之楚东楼在时,风头都要胜了不止一筹。
渔阳四大家!
七帮!
诸多大势力,在其面前,接连吃瘪!
渔阳内外一度都有人将陆离与两位郡尊并称渔阳三大员,划为绝不可招惹的存在。
眼下忽听州衙派人调查陆离,怎能不震惊!
没到中午,潇湘楼有些包厢内便宾客满座,士绅们络绎不绝的讨论相关事情。
“我说,悬镜司那事是真的吗?”
“州里真来监察查那姓陆的?”
“当然,没看悬镜司大门罕见的没开嘛。”
“你有看任何一个悬镜司的人出来?”
“我听郡衙里的朋友说,这次是大动作,那些监察还借调郡兵,将姓陆的心腹全都隔离审查了。”
“都到这个地步了?”
“这是往死里整不留情面的意思。”
“好端端的,这也太突然了。”
“得罪人了呗,到底还是年轻。”一个富态的胖员外老神在在的道。
“王老爷这是有内部消息?”
“不算吧,听说而已。”
“据说那些监察和渔阳四大家的某些位颇为熟悉。”
“这次的事,就是他们使劲,那些帮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