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推波助澜。”
“我就说,原来是他们,关系还真够深的,州里都能说上话。”
“但要我说,那位陆大人恐怕不可能轻易就范吧?”
“听说他关系也很深,要是最后没扳倒,等他回过头来,冲这个仇,还不和四大家不死不休。”
一个帮派中人冷笑道:“他不就范还能怎么着?”
“来硬的,听说这次来的监察是州一级总捕,总不可能不是他的对手吧?”
“他反抗就是找死,最多努力自证。”
“不过小道消息,据说铁证如山,姓陆的已经畏罪潜逃了。”
“跑了?”几个人难掩惊讶,道:“不至于吧?”
“这一跑不是任人揉捏泼脏水吗?还反不打自招。”
“届时海捕文书一发,除非离开大齐,不然哪有安生?”
“真的假的?”
“谁知道呢,驿站那边流出来的消息,说是这样,还有侦查总捕方必平协助潜逃被当场拿下。”
“反正谁也没见这位陆大人露面。”
“也许也被拿下审查了吧。”
“这次肯定够他喝一壶了。”
一个贵公子这时也是搭话道:“这就是墙倒众人推。”
“谁让他那么张狂,我听说袁家长房的那个袁曜直接被一招他断子绝孙了,郡守都没有他那么肆无忌惮。”
“一个区区悬镜司总捕,给他拽的……”
“哎,反正过几天就清楚了。”一人也知道这贵公子和四大家有些亲戚关系,笑道。
“谁死谁活,都不管我们事,好好看戏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