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尤其是袁曜,当初那件事可是他在其中牵头,担保的陆离行事。
章改之找谁不好,偏把此人带来,给自己上眼药吗?
还是说,真就没人对他暗示过?
办个陆离,难道还准备给自己找点麻烦!
“这,当然不是这个意思。”章改之却一时呐呐无言。
这郡尉什么意思?
他也没说什么轻佻之语,好端端的火气这么大了?
饶怡祖心中门清,打着圆场笑笑道:
“不管怎么说吧,这都是你们悬镜司的内部事,与我等无关。”
“只是最好别是出了误会,这样平白让人寒心。”
章改之心中更讶异了,郡守这又是什么意思?
郡衙这二位怎么和他第一次来拜会完全不同,眼下话里话外分明有帮陆离说话的意思。
他这还真误会了饶怡祖,饶怡祖看似是帮陆离说话,其实也是想给章改之一点暗示,别牵扯到别人。
奈何章改之并不清楚当初袁家袁曜一事背后有地方官员胥吏的集体意志在。
毕竟他来渔阳也就二日,时间紧任务重,细节方方面没有办法完全注意,且此来真正目的‘魏家余孽’今日又露踪迹了。
他是急在心里,恨不得立刻解决陆离这摊子事,然后按照原计划行事,对付魏家余孽,彻底解决这档子事。
“这个自然。”
而听到他的回答,饶怡祖一手指了指陆离,道:
“嗯。”
“陆离就在这儿,你们可以先聊着。”
“本官等人在这看着不碍事吧?”
“如果不方便,可以回你们悬镜司。”
看着饶怡祖那张脸上皱巴巴的笑,自己说了碍事你们就能走吗?
章改之回以微笑:“当然不碍事。”
言罢,他的目光也是第一时间顺着饶怡祖指着的方向看过去,脸色瞬间遍布阴霾,语气有几分高高在上。
“你就是陆离?”
陆离的目光却看向那几个鼻青脸肿的捕快,眼见着后者等人眼神里一副小孩子见到自家大人的委屈感,脸上愈发的面无表情。
“不知这位大人,又是谁?”
“我的人犯了什么罪,要劳你们这般动手?”
说话的功夫,陆离看也不看章改之一眼,寻了一个椅子坐下,刚好有仆从进来送茶水,他甚至主动招了招手,姿态随意到了极点。
看着分明是装傻姿态,章改之不由冷哼一声:“你在质问本官吗?”
“是又如何?”
“大胆。”
“待罪之身,谁允许的你这般轻佻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