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镜司的内部条例你都看到狗脑子里去了?”
“面对上官,礼数何在?”
“以为装糊涂就能蒙混过关了吗?”
“你外出回到渔阳,第一时间为何不回悬镜司?”
“难道不是知道做过的不法之事泄露了,故而畏畏缩缩?”
“本官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陆离一手端起仆从刚摆上的一杯茶,微微抿了一口,边摇着头,
“你一身常服,谁能看出来你是谁。”
“另外,建议你最好不要随便给人扣帽子。”
“我此去石林办事,路过一县名临尧,得遇地方官员不法之事,地方关系复杂,又有主官牵扯在内,涉及到不好处理的地方,为了不致使黎民百姓蒙受不白之冤,第一时间前来与两位郡尊请教有问题吗?”
“巧舌如簧。”章改之冷着脸。
“好。”
“那你现在给我听好了。”
“本官章改之,洲治牧野悬镜司金章总捕,此来查你在地方上不法之事。”
“哦。”
“见过章大人。”
陆离仅仅是淡淡回应一声,又抿了一口茶,道:“但你说的不法之事,却不知从何说起。”
“堂堂州衙的金章总捕,也不能信口雌黄吧?”
“竖子狂妄。”章改之属实没想到面对自己,陆离的态度竟然猖狂到了这个地步,但陆离却是给了他一个更好的借口,随即吩咐道:“给我把这个不知上下尊卑的东西拿下。”
“到了悬镜司牢房,我看你还能不能有这么多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