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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改之吩咐此人主持搜查之事,看表情就是出麻烦了,心中再度一沉,祸不单行。
隔着老远,白面汉子驱住马,疾跑过来,一向也算稳重的他,打着磕颤道:“大人,出事了。”
“城里……”
“说。”章改之怒极,白面汉子语无伦次:
“城里好多地方出现了‘字’。”
“酒栈‘淑女院’”
“还有闹市的墙上。”
“好多地方。”
“好多贱民在那看。”
“什么字?”章改之反手抽了他一嘴巴子:“说清楚点。”
“涉及章公以前在渔阳为官的事?”
“什么?”
“具体大人你随我去看就知道了。”
……
这是渔阳一处小吃街,有一面上依稀有着红色如血一般的涂料,有着水冲刷的痕迹,一个个泛青色的字在灰白石墙上显露。
旁边有很多围观的看热闹的人,已经被赶来封锁的悬镜司中人挡住。
方必平就在一旁冷眼旁观,看着墙上触目惊心的文字,又看了看章改之已经黑如碳一般的脸。
“给我拿铲子铲掉。”
“铲掉。”
“怎么回事,这到底怎么回事?”
章改之毫不顾忌形象,抓着白面汉子的领口,一手指着那些围观人等,怒喝:“让那些贱民滚,不准看。”
这显然是徒劳,不知道有多少人看去了。
墙上的文字和章改之那封信上不无类似,他祖父章泰元与时任渔阳郡守的‘应伯宁’之间的往事。
甚至更详尽,末尾还预告了一个时间:“庚子年腊月十三”
白面汉子慌忙的命人清理墙上的痕迹,又听章改之暴喝:
“给我一个解释。”
“这里是怎么回事?”
白面汉子慌忙拉了摆摊的老婆子道:“大人,就是她发现的?”
“你快把对我说的再跟我家大人说一遍。”
老婆子哪见过这阵势,慌忙下跪口呼:“大老爷。”
“说。”
事情发生在今日出摊之际,她发现后面的墙上涂了血红色像血一样的痕迹,一闻又不是,以为是恶作剧,就打水冲刷。
岂料越冲就出现好多文字,不识几个大字的她哪里知道这是什么,慌忙问人,最后有识字的发现不对,慌忙找了官差。
“乡野愚民。”
“蠢货。”
“谁让你自作主张用水冲的。”
章改之听到这里哪里还不明白,那所谓血红色颜色应该某种颜料,遇水便呈青色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