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孽身上得到了一些,但不足以成为非他们不可的理由。
无非就是个借口嘛!
既然这个人有自信无视安州一些大员们的厌恶,重提往事,此举怎么想都有点奇怪。
总不可能是单纯是恶心之举吧?
陆离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但凡脑子正常的人,会做一些一看就无意义之举,尤其在目的明确的情况下。
说白了,明显魏家可以做的更直接,而应伯宁的亲族好友也可以做的更符合逻辑。
两者结合,又显得有点乱。
一念至此,陆离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仰着头凝视着房顶,尽可能的让自己的思维发散一些,让内心平和一些。
“是我太过以自己的思维想事情,导致有点想当然了吗?”
他的心中难以抑制的浮现这样的一个念头,很快就消失不见。
他不觉得是这样。
“一定还有什么地方是我没考虑到。”
他的眼里闪烁着异彩,努力让记忆往回推,想象着让自己处在一个完全局外人的角度再看。
从陶熹之死!
魏振尧之死,那个代替‘莲儿’的女人。
她的姐姐,那个实力可怕的女人,也就是‘丑姑娘。’
再到章改之来渔阳后的一系列事。
“如果魏家人在这件事里的参与度本身就很少呢?”
“一切都是那个疑似应伯宁亲族好友的神秘人在布局。”
陆离努力抛开细枝末节去想,
“这个人地位高,一旦出手对自己抱有了充足的自信。”
“细枝末节,他并不在乎,为此已经准备很久,该考虑的都考虑好了。”
“所以此人真正关注就是一个借口顺利展开,然后挑准日子动手。”
“魏家作为一个迷惑吗?可是也没什么意义啊。”
陆离忽然有了一个想法,“难道说他不能让别人知道渔阳的事有他的人在里面。”
“也差了点意思,最后他总要出来的。”
“这件事最终结果,按现在的推演导向只能走向两种。”
“私下渠道灭门,不可能,因为前面做的事显得没意义了。”
“官面上顺理成章,为应伯宁报仇?毕竟官字一张口,章家这些人哪怕应伯宁不是死在他们手,也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如果他能将官面上的反对声音扫平,来到渔阳处理此事,渔阳四大家灭不灭也就在一念之间。”
“可是……”
想到此处,陆离有些头疼,问题又转回来了。
安州固然不算什么大地方,但也是边州,中央的有些命令都会推诿一二,除了今上亲自要查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