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觉得谁的威势大到让安州大员们不敢阻挠,就算宰相尚书他们的立场就算知道了,应该也不希望旧事重提。
唯有今上,御极九十多载,威望之盛,一言可定生死。
但应伯宁那事这么多年了,说不定早就忘了。
真要是今上手笔,哪那么麻烦。
思索间,陆离忽然发现了关于那个神秘人身上可以串联的一道线。
魏家扮演的角色如果是迷惑,单独来看虽然没意义。
可放在他们最近做的事情上面就说头了。
如果神秘人是官面上的人,他的人掺和在了其中,那肯定不可能让人知道,不然安州各方就有借口了,落人口实。
前面让魏家余孽泄露踪迹,也是故意加深印象之举。
“难道说,最近对四大家出手的人,是神秘人的手下在做吗?”
“这样一来,不论四大家怎么防御,都有人被抓,也可以得到解释。”
陆离隐约觉得抓住了什么关窍,一遍遍梳理。
“他能对那么多年前的往事能知道这么清楚,代表消息灵通。”
“行事又有几分神出鬼没,搜到现在都不露丝毫踪迹,说明准备充足,藏身之处很多。”
这样的手段,陆离总觉得有些熟悉。
如果他没猜错,神秘人是官面上的人物,且不是安州本土系的官员,且如果不是从很多年就开始布局‘渔阳。’
那么遍数大齐各职司,有这样的庞大信息渠道,对地方渗透如此严重,只有—技击司。
陆离也被自己这个想法有点惊住了,不是技击司的大官让他惊讶。
而是太巧了。
原本,他也有过将技击司的人引入渔阳事中的念头,将水搅浑,因为从腊月二十日当天发生的事,陆离就清楚魏家余孽有想法将往事放出来。
甚至如果对方被章改之等人阻挠,导致无法将消息放出来,陆离考虑过在适当的时候给予帮助。
而当这些事情泄露,官场上的丑闻被揭开,尤其是‘技击司’的人也被引入了,大员们一定要找一个背锅的泄愤,治一个办事人失职是最轻的。
如此一来,章改之还有派他来的喻宗儒,就得被恶心一下了。
这也是陆离为何坚持让自己处在一个不掌权的状态,方便到时推卸责任是一个原因。
但渔阳本地的技击司联络点,随着‘虞明峰’之死,已经变了一个环境,陆离不好直接交洽。
所以,那日,陆离让刘建带着自己的一封信以及一些交代,去找‘沈名舟”交涉一二。
后者前段时间给陆离来过信,他已被调任渔阳邻郡‘永嘉’相关三郡,作为巡查副职,距离渔阳并不远。
“算算时间,也有几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