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回去好多包年货,一些瓜果点心,一看就是那些富贵人家才吃得起高档货。
前天更是直接让人送了半扇猪上门。
而昨天晚上就更离谱了,一口气拿了差不多十五两银子交到她手上,说是俸禄。
放在一年的生计上,这不是什么大钱,丁小七一年的俸禄也有这个数,但这是一次性的给,最关键的是也不是发俸禄的时候。
她当时就问了,宁小七却告诉他,是上面大人对他们好,给的过年赏赐。
她并不信,因为往年也没见这样,怎么今年就这么好了?
有户邻居家中的男人在城卫军那里做事,听说以后能当上队官呢,也没见过年这么大操大办。
算算几日来的东西价值,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怎么问宁小七都一个回答,反而有些不耐烦,为了家庭和睦,她也就忍了。
直到今天却再也忍不住了。
她冲着邻居笑笑,随手接过了宁小七手里一些东西,将门关上,小声的道。
“他娘,你关门做甚,我一会儿还有事要出去呢。”
“把东西放下,跟我过来。”
宁小七放下手里的东西,不明就里跟着自家娘子过去,却是进了屋子。
岂料后者坐在床榻上不一会儿就开始抹泪,这可把宁小七看傻了,着急忙慌的过来。
“怎么了,他娘,好端端的哭什么啊。”
“你昨天不是说你今天不用当班嘛,你现在出去又准备干什么?”
宁小七回忆了下,好像是有这么回事,解释道:“我是说不用当班,但今天衙门有别的的事,我得去看看。”
“什么事?”妇人泪眼汪汪。
“这……”宁小七却欲言又止,他倒是听说了一些风声,但还不确定的事也不好说。
“你有事瞒着我吧。”
“没有啊。”
“肯定有。”
“真没有。”
妇人话锋一转,却是道:“你是不是干了什么不法的事情了。”
宁小七快崩溃了,“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我就是捕快,怎么敢做不法的事,这不是知法犯法嘛。”
“再说现在上面大人对我们这么好,我疯了啊我。”
“那你说。“妇人这才表达了自己意思。
“你那些钱哪来的。“
“你哪有钱买的那些东西的。”
“这我不是和你解释过了嘛,钱是大人们赏赐的,兄弟们都有,你不信你问陈家那口子嘛。”
陈家男人也和他一同在悬镜司当差,不是邻居,但家住的不远,宁小七之前解释的时候,妇人因为几天太忙,一直没抽出空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