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么会给那么多。”
“真就是这么多啊,大人们的赏赐,我哪儿知道。”
眼看着丈夫说的义镇言辞,妇人有些语塞:“那……那些瓜果点心呢。”
“你别想蒙我,我问过隔壁的吴婶子,人家说了,那都是官宦人家才吃的精巧点心,外面有银子都买不着。”
“是不是你偷的你们大人们吃的。”
“这事不能干,要是被查出来,还有你的好。”
“要是你这身皮没拔了,我们娘几个以后可怎么活。”
宁小七也急了,道:“我没有。”
“那也是司里的大人给的赏赐啊。”
“陆大人特地吩咐咱们悬镜司的厨子给兄弟们做的,随便拿,我拿的比其他人还少呢,想着那么多咱们家吃不完浪费。”
妇人越听越听不下去了,哭的越厉害了。
“好你个宁小七,你嘴里就没句实话。”
陆大人她知道,自家男人最近经常挂在口头上。
说是他们悬镜司的主事总捕大人,什么官她也听不明白,但她知道肯定是大官就是了,而且还是悬镜司最大的。
自家男人是个什么人物。
这么大的官,整天不知道有多少事情,还能想着吩咐出自给他们这些人做吃食。
她也有几个关系好的,都是在一些郡衙、城卫军当兵的家里的,也没听说过当大官的有这回事啊。
宁小七很无奈,也坐在床榻上,搂着婆娘的肩膀,安慰道。
“你别哭了。”
“我这个人你还不知道嘛。”
“我哪有胆子干什么坏事啊。”
“真是大人们给的。”
妇人不说话,抽泣的更厉害了,见识决定着她的心情,她一切的认知就是来自于以往。
砰砰砰。
一阵剧烈的敲门声响起。
“阿娘,阿娘,有人喊门。”大儿子的声音紧接着传出来。
“老宁,你在家吗?”
声音宁小七很熟悉,也是在悬镜司做值守捕快的‘陈老三’,顾不得想这家伙为什么来找自己,他只有一种见到救命稻草的感觉。
“陈老三来了。”
“他娘,你不信你直接问他。”
一边安抚着妇人,一边冲这门外喊:“老三,门没插,你进来。”
一个胖乎乎的穿着悬镜司值守捕快的黑汉子走进来,宁小七夫妇也走了出来。
“宁家嫂子。”陈老三看了一眼两人,尤其是后者好像刚哭过,心中琢磨,该不是两口子刚关上门打架的吧,看来自己来的有些不是时候。
而宁小七也在看他,看到他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