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来说一定是最重要的之一。
方必平也听说过,有些家族势力暗地里有保护家族血脉的布置。
“谁知道呢。”
“也许吧。”
陆离说着不确定,心中却渐渐肯定。
这时,门外戚光急匆匆闯进来,道:“大人,陶家那边又有动静。”
“又怎么了?”方必平问,他是刚传的消息刚禀报给陆离,这就又出新的了?
未免也太快了,实际上他也知道,只是自己感觉是这样,手下人却是要不停的来回赶路。
陆离只是看着戚光,淡淡说:“说重点。”
“方大人刚走,又有一个人跑过来报信。”
“说是郡衙、城卫军等职司新去了一堆兵士把陶家围住了,许进不许出。”
“你确定是围,而不是增加防卫?”陆离不是瞎问,这几个职司前些日子同章改之合作密切,戚光给予肯定的回答。
“属下确定,城卫军将主都去了,之前他可从未露过面。”
陆离笑了笑:“这倒有意思了。”
方必平与戚光二人对视,怎么就有意思了?
“期待过高,现实太低。”
“说白了,还是逃不过那一场抄家灭门的把戏啊。”
“没猜错的话其余几家也都被围了,渔阳四大家就此算是结束了。”
陆离嘴上嘲弄,心中却也觉得正常,事情发展到了现在,陶老爷子这一伙人除了死就是死了,无非是死前又多痛苦。
而叫了这么多人,偏偏没叫他们悬镜司,这是单独摘了出来。
相当有意见的意思!
方必平二人也不是蠢蛋,他们也想到了这个可能,只是没敢坐实,有所区别的是方必平知道许多事,戚光的思维视野局限导致在他看来,陶家都落到了这副田地了,就算某些位大院相扶持新的家族,也没必要这么着急。
这时,陆离从椅子上起身,笑了笑:“出去走走吧。”
“一场好戏我们不能亲涉其中,还不能做个看客吗?”
“大人要去哪儿逛?”
“先去章改之那儿。”
……
章改之刚来渔阳的时候住在悬镜司,后来频频事发,他就去了陶家的一处私宅,就在悬镜司旁边不远。
屋内,气氛有些微妙。
章改之备了茶,两人却没有要喝的意思,一人脸色严肃的紧,严肃的好像同他并不相识。
另一人无论他怎么搭话,都是摇头。
他们都是在章改之在牧野时‘酒局上认识的好友’,一个是镇守府的人,一个安州帅的人。
其实看到是他们来,章改之心里最后的希望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