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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来,如果是悬镜司喻宗儒的人来,说明还有些回旋余地。
而这两位无疑象征着他们两位安州最有权势的人态度。
“兄弟可否对章某交个实底?就是死也让我死个明白吧,总算也是相识一场。”章改之叹了口气,抿了口茶。
黑脸汉子陪在章改之身边,原本大气不敢喘,听到这话却是惊惧,怎么就到这个地步了,自家大人为何显得这样无奈,到底也没敢问出来。
严肃脸的那人仍就不说话,仅仅皱了皱眉头。
那个摇头的则是看了眼黑脸汉子,后者立刻有种被山中狡猾狐狸盯上的不适感。
章改之也在看他,他清楚这个人处事圆滑,看他的意思,似乎不想让黑脸汉子知道。
“兄弟大可放心,这是我的心腹,他留到此刻,已是抱着与章某同生共死之念,以二位的实力,我们也不可能怎样。”
“章老弟,我不是这个意思,怎么说呢,你的事。”那人点了点头。
“现在牵扯到技击司了。”
“你应该清楚,牵扯到技击司,都是麻烦事。”
“主观上,我二人也不想来这一趟,但上官的命难违。”
“我也不想做的太难看,索性也就不浪费时间了,你既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也无需我们多费唇舌,就请你和我们走一趟吧。”
说到这儿,他与那个严肃脸男人一同站了起来,约好了一般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章改之没有动,锁着眉头,这是个令他意外的答案。
如果是技击司,难道是今上对当年事有重提的意思?
想也想不通。
一国之国君,事情何等之多,几十年前的边地之事,安州王都死了,余下的在人眼中,蚂蚁都不配称吧。
谈何记恨?
还要如此大费周折?
亦或是,技击司中的大员和应伯宁之间有关系。
这也是前番陶老爷子的猜测,只是他们当时谁都没刻意具体职司上面想。
想想又释然了。
几日来种种,若是技击司的手笔就想合理了。
大齐的技击司在中原六国中固然不算是顶尖的谍报体系,但也是今上的耳目,举国之力啊。
这样的暴力机构,一旦对民间江湖的人动手,除了七宗八脉,以及一些大的门阀世家这些早就和朝廷建立若有若无的默契的势力,恐怕没有人或势力能扛的住吧?
“可否说的再明白一点?”
章改之不甘心,死他也要死个明白。
“不能,这也是他们的意思。”
“我知道的也有限,你就别为难我了。”
“有机会,也许你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