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解释。”
听到回话,章改之苦笑,到死也要让自己死的疑惑吗?
“那我可以知道,我章家那边……”
“你被允许见到你的祖父,和你的家人们都能与他见上一面,有什么想问的到时候你可以问他,他应该都清楚。”一直沉默的严肃脸给出了回答,有几分阴森。
“好,我随你们走。”章改之皱着眉,站起了身子,看向黑脸汉子,道。
“他与此事无关,放他走吧。”
“抱歉,不能。”又是严肃脸开口:“不光是他,你的所有亲信属下都得拿下。”
“这是你们喻宗儒大人的意思,与我们无关。”
“大人,没事,卑职不怕,我跟你一起走。”黑脸汉子在一旁瞪着眼睛吼道。
啪。
却是严肃脸抬手给了他一巴掌,打的皮开肉绽,
“严兄你这是何必?”章改之有些愤怒,一个人越到了绝望的时刻,对忠心自己人总是格外的珍惜,他心中气极的也是此人落进下石。
你当他一脸严肃,是他为人如此?
往日里,酒场上称兄道弟,就数此人奸滑,正是奸而不圆,才会摆出这样一副像是沾上污垢一样的生人勿进之态。
“我只是不喜欢的他那张脸以及看我的眼神。”被唤作严兄的男人,淡淡的道。
“如果再有下次,我会杀了他。”
“别的我不想说太多,请吧,章兄。”
章改之和黑脸汉子往门外走去,他们没看到的里面两位有了一个默契的对视。
严肃脸汉子手搭在腰中刀上,眼神意动。
另一人眼神则是制止了下,像是再说,不急,再等等。
……
外面下着小雨,走出院子,冬日寒风袭身,章改之顿觉凄凉。
目光一转,却见巷尾站着几个人。
他们撑着伞,似乎也看到自己,脚步微动,缓缓走上了前来。
看清前面那一个人,章改之的眼睛里满是嫉恨。
陆离。
还有身后方必平,一众渔阳悬镜司的人。
原本是想等此间事结束,秋后算帐,整死这帮人。
现在却没可能了。
他们这个时候来,是来自己的笑话吗?
对上层的无力,看到的陆离的刹那,却有一种强烈的愤怒转移,握着拳头。
不甘啊。
早知道当初果断一些,先整死他们,尤其是这个陆离。
这家伙心里应该笑的很开心吧。
“你们是什么人?”
严肃脸汉子看着那一些穿着便装的人,立刻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