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翡这个“生面孔”。
张勇翡却突然把脸一板:“花姐,我准备开个对公账户,以后会定期往里存钱,每半个月在咱们鹿岗岭大群里报一次数目,以便于大家监督。说也别打这些钱的主意,这个钱以后是有用的。”
王青花被他神转折给闪着了腰,半天没反应过来。
说完,张勇翡继续道:“我今天来主要说这个事儿,现在还得回家收地,咱们回聊!”
说着,火三火四的就走了,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王青花问身边的徐太保:“他什么意思?”
徐太保脸有点黑:“都叫他爹张隔路,我看现在叫他张隔路就很妥帖。”
隔路就是奇葩。
徐太保是主任,结果被张勇翡这个初来乍到的一通抢白,心情很不好。尤其是那句“谁也别打这钱的主意”,什么意思?大家清白的很,鹿岗岭本就是个“家徒四壁”的小村,大家都想干出点成绩,但囿于能力,也只是恪守本职,兢兢业业,可也不能被人凭空污蔑啊!
副主任李青松眨眨眼:“他要开,那就开个账户呗,且看看他要干啥好了。”
徐太保哼哼道:“刚露面就跑,会也不参加,这是不服从组织啊!”
村委会这些人,都没有坏心眼,但肯定需要磨合之后才能和谐相处。
张勇翡虽然有张隔路的名声在外,但听闻和亲身经历毕竟不同,徐太保自觉有点受不了。
他心道:哼哼,有机会治治他,这种人就要磨磨棱角才好。
回家之后,张勇翡就拿着镰刀骑车去带张加一。
哥俩来到地里,从地头开始割苞米杆。
张勇翡聪明,割玉米杆很有一套,一次带四趟,弯一次腰同时用镰刀快速搂四根,把苞米杆丢到堆里。
他干活富有节奏,喀嚓喀嚓的很有韵律。
张加一精力充沛,干活不歇着。
两人速度奇快,不多时就割到头。一个多小时,一块地就割完了。
这时,张忠信姗姗来迟,坐在刚刚两人割完的地方,一个一个扒苞米顺便掰下来,攒到一堆。
苞米一定堆成对应的两堆,中间留有车道。
在现代,这种方法算比较落后原始了。许多平原地带,大型机械一次性收割几垄,人家两垄地可能就是一二亩,一次性收割几亩地,也不过是车跑一趟的问题。
可鹿岗岭这种小山沟,也只能用这种原始方法了,哪怕有更好的机械也没办法。
割苞米有一点不好,苞米叶子干了以后,边缘的锯齿状轮廓很剌人,露出的小臂,脖子,脸上,被刺的火辣辣的疼。早晚还好,因为有露水,虽然略微有些凉意,但是没那么剌人。可中午天热,水分蒸发,那可真是遭罪。
另外,这活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