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忠信的腰不好,现在有儿子代劳,养儿防老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后继有人啊!
咦?为何我会这么想?
哪怕张勇翡年轻,干了一会儿也难免腰酸背痛。毕竟在外面闯荡,他干的都不是体力活。
张加一掏出烟递给他一根,两人坐在苞米杆上吞云吐雾。
“害,这活真的让人腻歪。”张勇翡叹口气。
“咱们这每家也就分三五亩地。这几年,大家都出去干活挣钱,许多人地都借出去了。地白给种,大家也不爱种。费劲,不挣钱。但是隔壁黑土崖村,他们都是几十上百亩地。我听说有个女的,累的后背鼓了个大肉包。人家靠种地是真的能挣着钱,累是累了点。”张加一想的却没那么多。“咱们村的人懒,有时候小钱看不上,大钱没本事,干活得过且过……”
听着听着,张勇翡突然灵光一闪,他把烟恶狠狠往地上一弹,用脚狠狠地踩灭了:“懒?惯的!地不是不能种,但这样种是最吃力不讨好的。这个容以后再说,眼下,他们想懒,我却不同意。看我怎么治懒病!”
临近中午,老妈打电话让回家吃饭。
才刚跨上电动车,电话又响了。
张勇翡接起电话,那边传来徐太保的声音:“小张,有点事要你去协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