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井越大叔不是刚刚得了大奖么?您这又跑来哭诉,我们怎么着您家了?咱们是不是要讲点道理啊?”
见到贾迪不锁叫出了自己的身份,妇人脸上的冷笑更加的浓郁,听到那所谓的大奖,更是咬牙切齿:
“臭子认出老娘是谁了?那就好办了!大奖...你还有脸大奖?!老娘的苦日子就是你这个大奖害的!
你们开赌场的就没有一个好东西!你们两个年纪,就这么黑心肠,早晚要下地狱!”
贾迪不锁和那三儿对视一眼,没听这得了大奖,反倒自己还要落埋怨?
“井越婶子,您能先别骂么?有啥啥,我们到底怎么您家了?这仅仅是几粒粮食的赌,犯不上落您一个‘下地狱’的诅咒吧?”
井越老婆从怀里掏出一根筹,举到二人眼前,脸色开始扭曲:
“大奖?!几粒粮食?!你们睁开眼睛好好看看,这是几粒粮食么?这特么是整整一担粮食!
要不是你们用大奖引诱老娘的当家的,他会这么败家么?一担粮啊!全家的粮食都被他给拿来赌了,这可让我那一家老怎么活?!”
贾迪不锁看向那三儿,后者点点头,这倒是真的,三前那个井越汉子中了头奖,开心之余就越发的觉得自己的“财运”来了,这哪能挡住?
于是吧,就将刚刚中奖的那一大袋子粮食,外加家里的所有余粮,都扛到了赌档,买了这一期的猜猜乐...
“嗯...婶子,这也不能怨我们吧?那不是井越大叔自己的决定么?再我们也真不知道,他把家里的余粮全都拿过来了啊!
刚刚也跟您了,我们这个赌档,都是用粮食粒作为赌注的!几粒粮食就可以玩几次,就是给大家提供一个消遣,谁能想到大叔他玩的这么大;
现在您这么了,我们也没有什么办法啊,要不然您你想怎么着?我们听听,要是不太过分,我们看在您的面子上,特殊处理一次!”
一让自己怎么着,井越老婆眼睛一亮,嘴角差点没忍住翘起来,跟着就是大颗眼泪的往下淌:
“怎么办?你们让我怎么办,也算你们有良心,好办啊!喏,这个筹给你们,把那个该死的东西赌的粮食给我带走,这事儿就算了!”
贾迪不锁眉毛一挑,怎么?打算将抵押到赌档的粮食再要回去?这已经破坏了赌场的规矩了!
要是其他人也这么干,只要还没开奖,就可以将抵押的粮食要回去,自己这个赌场就真的算是毁了...不过,一个赌档而已,毁了就会了吧;
“好,刚刚了,婶子您个章程,我们照办!这次也是那井越大叔有点头脑发热,我们也不想让你们一家没了吃食,三儿,给婶子兑换吧!”
“阿弥陀佛,知道了施主,婶子您随我来吧!那一担粮我给您称出来,您好带走...”
“等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