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担粮?你们两个子是不是傻了?应该是一百担吧?”
已经站起身的妇人,一听“一担粮”直接又坐回霖上,抬着脑袋哼哼的冷笑着;
贾迪不锁和那三儿都皱起了眉头:
“婶子,您一百担?怎么成了一百担呢?那井越大叔可就是抵押了一担粮啊!”
“你们两个子可别欺负老娘不识字!来之前,我可找人给看过了,这筹上面写的清清楚楚:
抵押一担麦,中则百担,井越。
怎么?难道你们不认账不成?告诉你们,答应了老娘的,一粒都不能少!少一粒老娘就跟你们没完!”
终于能“翻白眼”的贾迪不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指着对方手中的筹:
“您也了,这上面写明,中则百担!今还没有开奖,您这筹码要是现在兑了,也就是跟这场赌局没有了关系,怎么就盯住了百担两个字呢?”
“嗯?!哎呦呦,你这子哄骗起人来真的很有意思啊!我问你,这筹什么时候抵押的?三前吧?”
“是!”
“对啊,三前抵押给你的一担粮,那我再问你,三前是谁中了大奖?是不是我家那死鬼?”
“是!”
“这不就结了?!三前,这根筹到了我家那死鬼手里,而当中大奖的也是他,那你怎么还他没中呢?”
“不是,三前的确是井越大叔中了,可...”
“中了就完了啊!你这上面写的,就是中了给我一百担嘛,我一个穷老百姓,生的老实巴交,你们难道还想骗我不成?!”
“婶子您误会了,您也弄乱了!三前,井越大叔中奖的那次,粮食已经兑换给他了!那根中奖的筹,包括其他所有的筹,我们也收回了!
您现在这手里的,只是今这次要开奖的凭证!
今还未开奖,是谁中奖还未知道,您要想要回抵押的粮食,只能拿回三前抵押的那一担,这也是我们破坏了规矩才能给您的!”
那三儿不厌其烦的给井越他老婆解释着,贾迪不锁确是眯着眼,看着那妇人眼中闪过的“波动”,知道对方就是来捣乱的!
一定是上次那个汉子中奖之后,跟家里人完,准备赌一把大的,才将所有的粮食给抵押了,现在应给是缓过闷儿了,后悔了;
但是又不甘心,万一这次真的是自己再中了呢?所以才会有这个“临时泼妇”过来这一遭...
那妇人见那三儿解释的如此“清晰”,嘴里也没了什么辞,眼珠子一转,眼泪再次掉了下来,转头看着大门外围着的“看客们”:
“哎呦,活不了喽!乡亲们,街坊邻居们,你们给我评评理啊!这家赌档不讲理,准备黑心昧下了我家的一百担粮食啊!
乡亲们,咱们可都是街里街坊的住着,几十年的老邻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