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筐突然嚎啕大哭,泪水飞溅如雨,朝着族长跑去。
半道上,女人挣脱了一下,说:“停下……停下,我自己走,能走的。”
王大筐哪肯放手,不说话,只管卯着劲地往前奔。
一进屋,王大筐就把女人扔在了炕上,自己却双膝一软,跪倒在了地上,手扒着炕沿,呼呼喘起了粗气。
直到慢慢平息下来,王大筐才站立起来,先去了院子里,把憋了大半天的一泡老尿撒了出来。
站在院子里,他抬头望望天,再低头看看地,长吁一口,把挤在胸口的浊气吐了出来。
回到屋里,走到炕前,王大筐二话不说,就在女人身上动起手来。
他先从脚下往上摸起,连一根脚趾都没有放过,隔着衣服,一寸寸、一尺尺,一直摸到了头顶的发丝。
女人有气无力地问一声:“大筐,你……你这是干嘛呢?”
“别动……别动,我给你验一下伤。”王大筐说着,已经把女人衣服解了,看着女人问,“春妮,你穿在里头的那条大花裤呢?咋不见了。”
“那个大花裤,不是……不是……”
见女人有些慌乱,王大筐越发生疑了,问:“那个啥?本来是穿在你身上的东西,还需要想吗?”
女人白了他一眼,嘟嘟囔囔地说:“还好意思问我,不是头天被你扔在一边了嘛。”
“扔哪里了?”
“好像是扔在墙角了吧。”
男人不再说话,深埋下头,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仔仔细细察看起来。
好在女人身上不见伤痕,毫发未损,便不再张口问啥。
王大筐站起来,瞅着女人的身子直咽唾沫,只咽了一口,就把悬在嗓子眼里的心脏压了下去。
女人说:“把那件厚衣服给我。”
男人歪着头,问:“咋了?”
女人说:“大白日的,这像个啥呀?”
男人就把女人的衣服抓到手里,递了过去,自言自语道:“我就觉得这事蹊跷,很蹊跷,八辈子都没听说过。”
女人像是没听见,只管自己穿衣服。
男人望着女人,问:“你说咱是不是惊动神灵了?”
女人狠狠白了他一眼,埋怨道:“可不是嘛,都怪你的那张破嘴!”
“我嘴咋了?就因为抢黄豆吃吗?”
“不光抢着吃,还没轻没重,胡乱放屁!”
“也没胡说啥呀,咋就妖风四起了呢?”
“别提那事了,可把俺……把俺给吓死了。”女人说着,已经把衣服套到了身上,身子一歪,倒在了炕上,看上去连坐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男人抬起右脚,在左脚板上挫动着,闷声问道:“那只狼,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