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没伤着你吧?”
女人摇摇头,闭上了眼睛。
男人又说:“它可是……是一只公狼。”
女人没动静,只是眼角不知啥时溢出了一点点水汽。
水汽悬在那儿,就像结了一个小冰珠。
男人刚想问什么,突然听到胡同里头有响动,就转身走出去,看见族长家奶奶走了进来,手中挎个小篮子,篮子上头蒙了一块红布。
在老人的身后,竟然还跟了一大帮子人,全都是一色的女人,老老少少一大帮子。
“啊哟,老祖宗,您咋来了?”男人迎了上去。
老太太眯缝起眼睛,盯着王大筐问:“你媳妇没事吧?”
“没事……没事……好着呢。”
“那就好……那就好,可把俺给急死了。”
“让您惦记了,奶奶您快进屋……快进屋。”王大筐说着,接过篮子,问,“这是啥呢?”
老太太说:“也没啥,都知道你媳妇受了惊吓,左右邻舍的凑了些吃的,过来给她压压惊。”说完,转过身,指了指身后的一帮子女人。
“这怎么好意思呢?您是老祖,还没孝敬您呢。”老实木讷的王大筐憋红了脸,才挤出几句客套话来。
“你就甭客气了,都是本家本当的,何必呢?”老奶奶说着,回过头来,对着后头的人喊:“守旺家的,你单独跟我进去吧,其他人就候在外头,屋子小,盛不下。”
守旺家的爽快地应一声,声音里透着几分得意。
王大筐倒是愿意让守旺家的进屋,因为她是村里唯一的仙婆,听说常有神灵附在她身上,她一进屋,或许就能瞅出个端详来。
进屋后,王大筐冲着自家女人喊:“快起来……快起来,老祖来看你了,赶紧道个谢。”
王大筐的女人这才吃力地爬了起来,冲着老太太一咧嘴,算是笑了,恹恹地叫了声奶奶,说:“让您也跟着操心了。”
老太太说:“多亏你福大命大,要不是祖上修来的厚福,遇上那样的妖风,哪还指望能活着回来呀!”
守旺家跟在后头,附和道:“可不是嘛,那是恶龙过境,没要了你的性命,已经是烧高香了。”
她们说话时,王大筐盯得最多的就是守旺家的眼睛,想着从那里面琢磨出点名堂来,可看到最后,也没见啥变化来。
客套几句后,两个老女人退身出了屋。
王大筐紧跟在后头,送出了院门,等到了胡同口,他才偷偷扯了扯守旺家的衣袖,低声问:“婶,俺家娘们儿,她……她没事吧。”
守旺家的云山雾罩地说:“没事,这一折腾反倒是个好事,正应了那句逢凶化吉的老话了。”
“这……这从何说起呢?”
“这也是上仙点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