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个激灵,扭头望着王大筐,问:“狼没对你发凶?”
“没呀,还给我作揖呢,嘴巴一张一合的,像是说着啥。”
“对你说啥了?
男人蹙起眉,说:“谁知道它那是啥意思啊,看上去很有些礼数,像个人有情有义的人,还有那眼神,扑闪扑闪,里面装着很多话似的,费琢磨,真是费琢磨。”
女人说:“琢磨不透,咱就不去琢磨了,它是狼,你是人,它想啥,你肯定不懂。”
男人说:“就是觉得蹊跷,咋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听都没听过。”
女人呆着脸,说:“那狼有灵性,是只好狼,它救了我,咱心里记着它的好就成了。”
“是啊,一看没了你的影,我还以为……以为你……”
“你以为我死了吧?”
男人伸手捂住了她的嘴,说:“别胡说八道,不吉利。”
女人说:“你怕啥,死不了,还有大事没帮你做呢。”
“你说生孩子那事吧。”
女人点点头,说:“是啊。”
男人望着女人苍白的脸,心底的软处一灵动,突然就有了想法,说:“咱们已经去庙里祈福求子了,不如这就开始吧,可别错过了好时机。”
女人看上去有几分不情愿,说:“俺被风刮了那么远,就算没伤筋动骨,也扯皮拉肉的,这时候不合适吧。”
男人早就把女人拥进了怀里,说:“有我呢,又不用你干啥。”
女人仰面躺下,不再说话,有意无意地把黑黑的长发散乱在脸上,遮住了表情。
男人调整了一下姿势,刚想干点啥,突然就听到了逼仄的窗口处发出了呼哧呼哧的异样声息。
他停下了动作,侧耳细听,声音却没了。
于是他就怀疑是自己产生了错觉,一定是在狼洞时被这样类似的声音吓着了,心有余悸吧。
但当他平复了心态,再次靠近女人时,那种声音又响了起来。
这一次,王大筐听得清清楚楚,那声音明明就在耳边,因为窗棂上那层薄薄的白纸根本就不隔音。
他再也无心“恋战”,起身坐在了炕沿上,慌怯地盯着窗棂。
一连抽了两锅烟,再回头看看夜色里女人,心里的念想又活泛了起来,暗骂自己:啥也没有,纯粹是自己吓唬自己,兔子胆啊!
这一次他开动了脑筋,想了个主意,从破陋的棉被上撕下一块棉絮,扯成两团,塞在了耳朵里。
王大筐有点儿沾沾自喜,这样以来,就不会影响到自己干“正事”了。
就在这时,一个黑乎乎的影子倒映在了窗口上。
那影子虽然模糊,但轮廓还算清晰,看上去就是一条张牙舞爪的狼。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