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态,那身形,不禁让他想起了山洞里的那只救了他家女人的那条公狼……
王大筐倒吸一口凉气,僵在了那儿,身上奔涌的血慢慢冷了下来。
更为可怕的是,窗纸不知啥时被戳破了一个洞。
洞口处,两只不大的灯笼悬在上头,蓝光闪闪,寒气逼人。
妈了个巴子!
你这不是成心不让俺留后吗?
王大筐心里打着寒战,默默哀嚎起来。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每次王大筐想跟媳妇好的时候,那狼影就会预期而至,倒映在窗棂上,还时不时发出呼哧呼哧的声息来。
这让求子心切的男人懊恼不已,虽然人在屋里,狼在外头,碍不着种地的事儿,但一旦那影子或者那声音出现时,他就乱了阵势。
有几次,他气急败坏地举起了猎枪,但都被女人夺下了。
看女人一副不要命的架势,男人就问:“你干嘛呀护着它?它在成心跟我们作对,想搅合了我们的好事,你知道不知道?”
女人说:“它是咱们的恩人,你忘记了?”
男人说:“恩人也不行!它这样三番五次地折腾咱,到底为了啥?”
女人说:“自打回来后,我才明白过一个道理来。”
“啥道理?”
“它不是一只狼。”
“不是狼?不是狼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