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母娘说:“嗯,骨缝都已经开了。”
“啥叫骨缝?”
“好了,一个大男人家,不该问的别多嘴。赶紧去吧!迟了就来不及了,赶紧……赶紧……”
王大筐憨憨一笑,风一样出了门。
果然就被丈母娘言中了,王大筐刚刚带着接生婆进了院子,屋里就爆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声。
接生婆快脚进了屋,手都来不及洗一把,就忙活了起来。
王大筐听着女人要死要活的喊声,揪得心疼,随脚也想跟进去,却被丈母娘挡在了外头,冷着脸吵他:“女人生孩子,男人掺合啥!”
“她……她,这……这……”男人结结巴巴,叹一口气,蹲在了门口。
好在还算顺利,正当男人急屎赖尿憋不住的时候,屋里传出了一声脆生生的啼哭声。
那哭声有点儿特别,直拉拉的,一顿一顿,不像刚刚落地婴儿的啼鸣。
像啥?
王大筐没顾得上细听,呼一下站了起来。刚想推门进去,却又止住了脚步,趴在门缝上焦急地往里瞅着。
不大一会儿,丈母娘推门出来,冲着王大筐说:“生了……生了……”
“男孩还是女孩?”王大筐火急着问。
丈母娘脸一沉,没好气地吼一声:“女孩!”
说完径直走向了灶台,刷锅烧水去了。
王大筐自知理亏,谁让自己只过问孩子,不关心人家闺女呢,这是自讨没趣,活该!
但脸上终归还是有些挂不住,直接走到了院子里,帮着抱柴禾去了。
接生婆是个老手,经验丰富,手脚也利索,不大一会儿工夫,就收拾停当了。出来洗手的当儿,对着王大筐小声说:“大筐,你家可能烧高香了。”
王大筐一愣,问:“咋了?啥叫烧高香了?”
接生婆说:“跟别家的孩子不太一样,兴许长大后,能有大出息。”
“咋就不一样了?哪里不一样了?”
“也没啥,只是身子硬朗些,手脚也活泛,一出来就要爬,你说这小东西厉害不厉害?”
王大筐听了这话,心里忽悠一阵,想咧嘴笑笑,却没笑出来。
接生婆接过王大筐递过来的毛巾,边擦着手边说:“还有,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孩子身上、脸上的毛毛特别多,虽然很细,可密密匝匝。”
王大筐浑身一紧,忙问:“会不会……会不会?”
接生婆说:“没事,多用她娘的奶水洗洗就好了。”
王大筐应一声,就去忙自己的了,一个下午都没停下来。
直到了夜里,等掌了灯,他才进了屋,怯生生地凑到了炕前,那意思是想看一看自家的新生女儿。
老婆敞开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