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中。
她不止一次给爹提醒,一定不要打怀着崽的禽兽,也不要打弱小的动物,更不能打狼,不管是老狼,还是小狼,连一丝一毫的歹意都不能有,就是空枪瞄一下都不行!
……
这些奇异的戒律让王大筐难以接受,问她为啥,王开花就板起了一张俊秀却冷漠的脸,说:“不让你打,你就不打呗,用不着问那么多!”
王大筐就说:“这不能打,那不能打,那咱们吃啥?”
王开花已经钻进了山林,瞄腰寻觅着,说:“只是野兔、山鸡就够了,你放心就是了。”
爹说:“兔子跟鸡不也是生灵吗?照你这么说,那也不能打了,倒不如咱把枪摔了,两家人从此吃斋念佛去算了。”
王开花没接话,突然喊道:“兔子……兔子,快……快打!”
王大筐顺着她的手指,搂动扳机,嘭一声,腾然而起的烟雾中,一只野兔颓然倒地,四脚乱蹬。
王开花跑过去,捡起兔子,倒提在手中,在爹面前掂量着,正经说道:“兔子和鸡跟其他野物不一样,它们都是老天爷给人的口粮,只要长全了身子,尽管捕回家吃就是了。”
“你这丫头,从哪儿弄来的这些说法呢?”王大筐摇摇头,满脸不解。
王开花说:“爹,人比动物能耐大,可也不能想咋样就咋样,总该有点儿节制的,要不然是会遭报应的。”
爹问:“啥报应?”
王开花摇摇头,说:“我只是心底里知道是那么回事儿,可……可具体为啥,我也说不清。”
说完又弯腰钻进了前边的草丛中,寻觅猎物去了。
对于闺女的话,王大筐将信将疑,心里怪怪的,甚至有点儿犯毛愣,说不出是个啥滋味。
回到家后,一直放不下,就连夜里躺在炕上,还是在翻来覆去的琢磨。
老婆见他紧缩眉头,就问:“咋了这是,一脑门官司。”
王大筐睁眼望了望睡在里侧的闺女,见还没睡熟,只是挑了挑下巴,没有说话。
老婆小声说:“这孩子,还真是个好帮手,自打跟你出去,从来就没空过手,每次回来都是肩扛手提,满满当当,可把我们的肚皮养肥实了。”
看看闺女已经打起了均匀的小呼噜,王大筐才趴在女人的耳朵上,把王开花给自己制订狩猎律条的事说了一遍。
女人听后,呆着脸,半宿无语。
王大筐把她搂在怀里,问:“想啥呢?是不是觉得怪邪道的?”
女人敷衍道:“这有啥邪道的,是妮子心地过于善良,不忍看着你祸害那些弱小的生灵罢了。”
“你说她会不会有佛缘?”
“也不是吧,有时候见她也挺凶的。”
“真是奇怪了,她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