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的念想呢?难道……难道是……”王大筐仍在质疑着。
女人伸手探到男人胸前,胡乱划拉一把,说:“别胡思乱想了,来吧,该干啥干啥。”
男人说:“你这一阵子有些不大正常,咋就越来越有瘾头了呢?”
女人说:“这还要问了?吃肉管用呗。”
男人觉得一颗火星落在了心里头,呼啦一下就把浑身的火引燃了,腾腾烧燎起来。
可半死过去,刚刚回过神来之后,王开花的那些条规戒律就又切切实实冒了出来。
反反复复想到了深夜,也没理出个头绪来,心一横,告诫自己说:小孩子家懂啥啊?只是她自己爱惜那些小动物,说着玩罢了。
这样想着,也就释然起来,迷迷瞪瞪睡了过去。
两天之后,见家中的猎物几乎空了,王大筐便掂起了枪,喊上闺女,又去了西山。
就在往丛林里面钻的时候,王大筐突然有了一个近乎恶毒的想法,他想验证一下,如果那些话是闺女打真心底里说出来的,那以后就坚决服从。
可如果她面对老爹的违禁置之不理,满不在乎,那自己也就没啥好在意的了,管它大小老弱,只要有了目标,就格杀勿论,怎么着也是一口肉。
就在这样的想法刚刚成熟时,一只小狼崽恰巧就出现在了正前方,正低头吃着啥。
王大筐侧脸望一眼女儿,见她正在左侧寻觅着猎物,他稍加犹豫之后,便举起了沉甸甸的土枪,瞄上了那只小狼崽。
可就在他下定决心,想着扣动扳机时,诡异的一幕出现了——那只小狼崽瞬间变成了自己的女儿,正眼巴巴望着自己,满目祈求。
王大筐心头轰然一震,猝然放了枪,再看前方,依然是那只小狼崽在悠然觅食。
这还没老呢,咋就眼花了?
王大筐暗暗思量着,再次把枪举了起来。
这一次他彻底呆住了——前方又出现了闺女王开花那张娇柔俊俏的小脸庞,以及她那招人怜爱的祈求目光。
如此三番五次,王大筐彻底崩溃了。
他扔下枪,一屁股蹲在了地上,手捧着膨大的脑袋,瑟瑟地抖个不停。
王开花轰出了一只山鸡,回过头招呼一声,这才看到了爹的模样。
她以为爹病了,赶紧跑了过来。
不等王开花问啥,王大筐便抓起躺在地方的土枪,霍地站了起来,说道:“走,回家。”
“爹,你咋了?”
“不咋,今天不打了,回家。”
“咋就不打了?”
“不想打了。”
王开花见爹已经甩开了大步,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就紧跟在后头问:“爹……爹,你身子骨不爽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