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女人嗔责一声,接着说,“就是女人每个月那事儿,那年我没在意呢,她就来了,弄得到处都是。”
男人哦了一声,不好再问啥。
女人说:“这会子都正常了,就跟熟透的女人一模一样了,每月都定时来,还有……还有,就是……”
“看你,吞吞吐吐的,到底想说啥?”
女人朝着门外瞥一眼,说:“你就没看见过,妮子跟栗龙飞偷着摸着的黏在一起了。”
王大筐摇摇头,说:“没……没……我没看见过,你看见了?”
女人点点头,说:“都好几回了,两个小杂碎,以为我不在呢,就抱在了一起,还……还……”
“还咋了?”
“有一次吧,在南坡的蜀黍地里锄草,他们竟然就躺在了地上。”
“你看见了?是不是瞎猜的?”王大筐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开始我没跟着去,在家里照看下崽的兔子,后来想着天热,他们会口渴,就想着给他们送点水过去,结果,刚刚钻进蜀黍地里,就……就看见他们那样了……”
“你个死熊娘们儿,到底是咋样了?你倒是利利索索的说呀!”王大筐虎起脸来,呵斥道。
女人咽了口唾沫,这才说:“他们也学着大人的模样,好像是……好像是做那种事情了。”
“真的?”王大筐吃惊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