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做坏事?做啥坏事了?”
王开花朝外望一眼,压低声音道:“偷鸡摸狗的事情没少干,就连……就连王二狗的银元他都敢偷,你说他还有啥不敢干的?”
王大筐一愣,蹲下身来,问:“你咋知道?”
王开花说:“你别管,反正我知道。”
“你是不是夜里头偷偷溜出去看了?”
“还用得着看了,你就没觉出啥来,这一阵子他们家不但粗粮能吃饱,面缸里还攒了不少的白面呢。”
“你是说龙飞他……他变坏了?”
“不是变坏了,他天生就是那号人!”
“闺女,这种事可不能乱说话呀。”
“冤枉不了他,蟊贼投胎,早晚会栽的,我真的不想理他了。”
“胡扯!你们可是族长做媒的娃亲,咋能说不理就不理?以后还得一起过日子呢。可……可他不该是那种人呀!”王大筐想起守旺家曾经说过的话,说他俩是天庭蟠桃园的金童玉女,这突然间怎么就变成蟊贼了呢?
他问王开花,“你没跟栗家爹私下里唠唠那事儿?”
“唠啥唠,前一阵子他也东奔西跑的,难得见着他的影。”
王大筐这才想起,自己也很长时间没见着他了,接着问闺女:“他是不是出去讨饭了?”
“不像,也没穷到那个地步呀,用得着出去逃荒了。”
“那他能出去干嘛呢?会不会去走亲戚了?”
“哪有那么多亲戚走呀,只听说邻乡有一个表叔,也用不着常来常往呀。”
“是啊,栗家本来就不是本地人,没那么多亲戚走的。”
“不是本地人是哪儿人?”王开花警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