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气得脸蛋儿通红,瞪着栗龙飞喊道:“你胡来蛮干要了人家的性命,不但不同情,反倒嘲弄人家,你还算个人吗?”
“我不是人是啥?”
“是野兽!是魔鬼!”王开花骂着,扭头便走。
栗龙飞往前蹿一步,伸开了长长的双臂,结结实实把她搂在了怀里。
“你放开我……放开我……”王开花奋力挣脱着。
栗龙飞正是闻着腥味儿就打蹿的年龄,哪儿肯轻易放手,越发搂得紧了。
王开花蜷起胳膊肘,朝着栗龙飞的肋骨猛劲一拐,咬着牙根说:“让你没数……让你没数……再胡乱惹祸,一辈子不让你沾身。”
栗龙飞哎哟一声松了手,脸都变了形,手捂着痛处,争执道:“你本来就是我媳妇,凭啥不让动?”
“又没过门,谁是你媳妇?”
“我们是娃亲,不过门也是夫妻,啥时想亲就亲,谁也管不着。”
“我就是不让你亲。”
“不让亲,我就……就找你爹去。”
“找俺爹也不让亲!”
“那……那我就找族长去。”
“你脸皮怎么那么厚呢?这种事也好去找族长。”
栗龙飞低下了头,软了下来,嘟囔着问:“那啥时能成亲?”
“等你改好了再说吧。”
“我咋就不好了?”
“还用得着我说吗?除了闯祸,你能干啥?你这种人,我才不嫁给你呢,说不定哪一天,就成了寡妇!”说到这儿,王开花鼻子一酸,眼里竟有了泪光在晃动,转身跑出了玉米地。
栗龙飞一屁股坐下来,半天都没出来。
王开花这一招果真管用,自此以后,栗龙飞变得规矩了起来,平日里除了跟爹去田里干活,就是在家跟娘打理点家务。
时不时也去准岳父家看看,但也没了以前的灵性活泼,呆头呆脑坐一会儿,见王开花依然冷着自己,就没趣的离去了。
王大筐看出了些端倪,就问王开花:“闺女,你跟龙飞是不是闹不合了?”
“熊人,懒得理他。”
“咋了又?”
王开花说:“我就是让他长点记性。”
“还为王老猫的事吗?”
“也不全是,我就是觉得他生性顽劣,不成器,打心眼里不喜欢他了。”
爹说:“闺女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但凡是个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有点儿毛病的,咋好抓住就不放了呢?”
“那也得看是啥毛病。”
“我觉得他这一阵子够老实了,看上去已经变好了。”
王开花把脏衣服扔进了盆里,坐下来,说:“爹,你只看一时了,背后里他可没少做坏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