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时候是个头啊?”女人一脸忧戚。
栗乾坤知道老婆在担心什么,也不多说话,穿上衣服,朝外走去。
女人喊住他,问他去哪儿。
栗乾坤说去王大筐家看看。
女人跟过来,说你先把碗里的东西吃了,再瞅瞅男人的身子,小声问:“能行吗?”
栗乾坤边喝着碗里的汤边说:“这不好好的了么,一点都不痛了,跟之前没啥两样。”
女人说:“可别让那些人看见你受了伤,要不然非把你抓起来不行。”
栗乾坤放下碗,说:“他们打的是狼,又不是人,怎么会怀疑到我身上?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女人没再说啥,忙孩子的早饭去了。
栗乾坤来到王大筐家,见里外的门都关得紧紧的,就在外面喊:“大筐兄,大筐兄,我过来拿锄头呢。”
门咯吱一声开了,王大筐女人赵春妮走了出来,招呼道:“是龙飞爹啊,你起得好早呀。”
栗乾坤故意扯高嗓门说:“南洼里的玉米荒了,我去锄一下草。”
“先屋里坐坐吧,不急,这时候露水大着呢。”赵春妮招呼道。
“那也好,先跟大筐兄抽袋烟吧。”栗乾坤说着,闪身进了屋,一进门就低声问春妮,“龙飞呢?”
赵春妮摇摇头说:“他没来呀,怎么了?”
“没来?”
“是啊,这都两天没见他影子了。”
“不对吧,他娘说昨夜里过来跟你们作伴了。”
“没呀,一擦黑我们就关了门,也没听见他喊呀。”赵春妮随手掩了门,凑近了问栗乾坤,“他……他会去哪儿呢?”
这时候王大筐搓着眼从屋里走了出来,问栗乾坤:“你身子骨能成吗?才这么短的时间。”
栗乾坤晃了晃身子,说:“好着呢,没事。”
王大筐接着问:“龙飞他去哪儿了?”
栗乾坤说我也不知道呀,还以为在你们家呢。
“这小子,越来越野了。”王大筐叽咕着,走到了西屋门前,喊醒了闺女,隔着门问她见没见栗龙飞。
王开花没好气地说:“我才懒得理他呢,惹祸精!”
“臭丫头,怎么说话呢这是?你不理别人行,不理龙飞就不中!”王大筐气哄哄地呵斥道。
“整天就知道胡来,跟他一块早晚要出事,不信就等着瞧。”王开花毫不顾忌栗家爹在场,直言说道。
“死熊丫头,比驴都拧!”王大筐骂一句,接着贴在门缝上小声问,“你猜他能去哪儿?”
王开花嘟囔道:“还用得着问我了,你们又不是没听到。”
“没听到啥?”
“夜里头骂街的那声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