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听不出来?”
“没……没听到呀。”王大筐转过身来,问栗乾坤,“你回来后又去装神弄鬼了?”
栗乾坤摇摇头,说:“不是我。”
“那会是谁呢?”王大筐问。
“这不明摆着,除了他还能是谁。”赵春妮插话说。
“狗杂种,简直是胡闹!”栗乾坤转身朝外走去。
“你……你去哪儿?”王大筐跟在后头问道。
“去转转呗,总该把狗皮给捡回来吧。”栗乾坤头也没回,忿忿地说着,抬脚迈出了门槛。
赵春妮是个心细的女人,快步跟出去,去东墙根拿过一张锄来,递给栗乾坤,说:“就装作去锄地的模样,要不然会被看出啥的。”
栗乾坤接过锄,扛在那个没有受伤的肩膀上,快步走出了院子,朝着村公所的方向走去。
村公所里安静得很,院子里不见一个人影,那帮人一定正猫在屋里睡懒觉,看上去不像抓了人的样子。
他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可怕的预感,儿子栗龙飞会不会出啥意外了,像自己前夜里那样,被乱枪打死了呢?
这倒不会,因为自打回村后,就没听到一声枪响。
那会不会被乱刀砍死?
或者被乱棒打死呢?
治死一个人的办法实在太多了,他们人多势众,一人一脚,就能把个活人给踢死。
头夜里明明有“鬼”骂他们了,为什么他们没事人似的,安安静静睡大觉呢?会不会……
栗乾坤再也呆不住了,右手拎着锄头,满大街转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