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门被撞开,越军站在了屋地中央。一缕微弱光线就落在他的脚前,淡淡的日光由下向上,映在越军脸上,那是一付邪恶的脸。
越军用目光打量屋内,看完所有物品后,把目光盯在了后墙上。
为什么要看那里,因为就是那堵墙引的越军进屋,他当然要看看那里的情形。
可是,他在屋内没有看见那扇活动的窗子,甚至连后墙都被大部分遮避住。这个越军不甘心,他又向前跨了两步,挪开上面东西。
堆的几件物品在越军拉扯下,唏哩哗啦地掉在地上。
随着这些物品离开,那扇窗子猛然间暴露无遗。看到他的同时,这个越军的脸也开始变的更加扭曲。
越军什么都没说,伸手上前,猛地向上一掀,窗子被打开。
一束强光从外面直射进来,把屋内照的通亮,露出越军狰狞面孔。紧接着,越军猛地回头,狠狠盯向那个柬人,看的出,他对屋内这个柬人已是愤恨满胸,生吃了他的念头都有。随之,越军端起手中枪,直逼柬人胸膛。
“快说,把人藏哪了?”
柬人没有回答,僵硬地站着不动。即像是听不懂,又像是无动于衷:你爱问什么就问什么,老子一句都不说。
柬人的无言更加刺激了这个越军。
“你他妈地找死。”说着,越军右手臂一甩,一掌打在柬人脸上。柬人一个踉跄摔到在地。
看着柬人被打到在地,越军并未收手,一双黄胶鞋跟上,照着这柬人的脑袋,身上就是一阵猛踹。
柬人在地上翻滚躲避,可屋子太窄根本就躲不开,躲来躲去都没离开越军的脚底。柬人被踹的哇哇直叫。
越军一边踢打柬人,一边痛斥,“你他骂说不说,不说老子打死你。”
越军怀疑他要找的人绝对被这柬人给隐藏起来了,但不是隐藏在屋里,否则,他也不敢停留在此。之所以这么痛打柬人,就是因为他看在柬人不敢反抗,甭管他是否隐藏过可疑分子,但今天这阵暴行都能给自己添些乐趣。所以他要打,要不停地打,打的过瘾那才是目的。
就在这时,屋内响了两声。
“匡”“当”
越军一怔,不知何时地上出现一个大洞。这还不算完,在被掀开的地板之下,猛地跳出一个人来。
越军明白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他怎么也没想到,全镇越军千方百计在的人竟然被他找到了。这要是押回去,该是多大功劳。
越军高兴地有些过了头,没能及时把枪口移过去。就是移过去,出来的吴江龙也不会让他开枪。
越军发现情形不对,他看见了吴江龙手里的短枪。他有些害怕,害怕对面的人开枪。
吴江龙从地板上跳出来的一瞬间,一眼就看到了越军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