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他知道,在拿下这越军之前,绝不能有一声枪响。否则,枪声会招来更多越军,就是把他打死了,自己和阿竹的位置也将暴露。既然干掉这越军,还不能弄出什么大动静来。
他是这么想,可越军确不往这边走。他恨不得把动静闹大。之所以害怕吴江龙手中枪,是因为这越军怕死,不担心枪声,只担心自己小命。
说时迟,那时快。吴江龙根本就不给越军开枪的机会。不管枪口是否瞄准自己,还是指向别处,立即拿下越军手里的枪这是最要紧的。可是,他与越军还有些距离,无论是扑过去,还是跳过去,怎么着都不能一招制敌。
只见吴江龙抬手一扬,手中那把手枪便翻跟头般地飞向了越军。
越军看见吴江龙手动,但不是开板击的动作。他没弄明白,又想弄明白。可时间不等人啊!飞出的枪身不给他这时间。
就在越军还没看清是怎么会事时,就觉得端枪的一只手腕被什么东西狠狠磕了一下。那叫疼啊!钻心地疼,骨头都要断了般。
“当啷”一声,越军脱手扔掉了手里的枪。
枪是掉地了,但这还不算完,紧接着又见对面的人扑了过来。
越军还算利索,一只手捂着另一只受伤的手臂,把身体一挫,躲开了吴江龙这一击。
“唉哟!好小子,还回闪。”吴江龙心里盘算。
但手上的劲头并未减速,收回插出去的手掌,由直变横,斜着朝着那越军劈了过去。
这一回,越军再怎么躲,他也别想躲过。他无论如何没想到对方向他使的是劈刀法。虽说手里是空的,什么都没有,但吴江龙的这双肉掌已然练成了劈砍砖石的功夫,如果把这样的力量放在脖子上,那还能有好。
果然,只听喀嚓一声,越军脖子断了,脑袋耷拉了,随后便“匡当”地倒裁到地面。
毫无疑问,这个越军是死了。
可是,他死了,那个柬人却急了。
“你,你把他打死了。”柬人惊慌失措。
他怎么不慌张,越军有令,如果在这里死一个越军,那就得有十个柬人来陪葬,其中当然包括死亡地点的户主。也就是说,今天这个越军死在柬人之家,那么柬人的一家人都别想活。
越军的这个办法是从日本人那里学来的,不是什么好主意,但能自保,也就是这个连坐法,让当地的柬人不敢轻举妄动。想反抗,那就先想想你的家人,你的族人。不要因为某一个人的冲动而使全家,甚至全镇的人跟着遭殃。
这也是那个柬人为什么不敢还手的主要原因。
他害怕,可吴江龙却不怕,随后对刚出洞的阿竹说,“找个东西把这家伙裹了。”
阿竹转向那个柬人,向他要包裹尸体的东西。
柬人一时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还在发怔。阿竹又向他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