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寥寥几语,将事情勾勒的简单清晰。
小美妾,单身匠,干柴烈火一相遇,具备作案动机。
三更城东,明指暗喻,证据也齐了。
表面上,这是一起再寻常不过的案例,长安府衙每年都要经手几起。
实际上,这确实是一起简单明了的案子。
尹正德略一思索,心下已有眉目,正要疾声厉色戳穿事实真相,将真凶绳之于堂,忽然察觉小衙差嘴角微撅,眼神微眯,脸有得色。
莫非小衙差也看出此中内情?
且考你一考...
果有本事的话,提你当副班头。
本官极其公正严明,不忍埋没人才....绝没有投圣上所好,进而往上挪一挪官职的心思。
想到这,府尹目光一凝,灼灼盯着张玉郎,眼神带着期盼:“你来问他!”
紫衣男子亦闻声望来,目光带着鼓励。
贵人在侧,上司期盼,小美女凝望。
张玉郎知道,表现的时刻到了,提着杀威棍前迈一小步,俯视李员外:
“两人为何约在城东?”
“自是私奔!”李员外一口咬定。
“东城外是何地,通往何处?”
“是乱葬岗...通往河畔深山。”
“大人,我问完了!”张玉郎拱手示意。
尹正德重重一拍惊堂木,声色俱厉:“左右,拿下!”
张玉郎微微一笑,挥手止住冲进来的同僚们:“府尹大人且安坐,容我一一道来,让他心服口服。”
“根据李员外诉状上【三更城东】四个字,他一口咬定是东城耿三所为,而耿三,之前去过他家,具备作案初步条件。”
“但此事疑点有三,一,私奔为何会约在乱坟岗?二,城东前路难行,如今天寒地冻,私奔前景渺茫,生死难料。三,李员外小妾如何在不知不觉间出府,出城?又如何认得乱葬岗,莫非三万城防营是摆设?”
张玉郎语气平缓,眼神坚定,仿佛在诉说一件亲眼目睹之事。
紫衣男子颌首:“所言不差,但也只是洗去耿三嫌疑,何以认定李员外就是凶手?”
尹正德附和点头,他也想听听,两人是否英雄所见略同。
张玉郎自信一笑:“李员外意图栽赃陷害耿三,却忽略了一个基本条件。”
二次元少女插嘴道:“什么条件?”
众人纷纷摆出倾听姿态。
少女俏脸微红,暗自纳闷,她平素含蓄乖巧,从不与陌生男子说话,更不用说追问缘由。
或许是小衙差面相和善,或许是张玉郎与疼爱她,却徒然离世父王很像,她一时没忍住,插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