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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耿三是个木匠,对否?”
明知故问!
紫衣男子一脸愕然,思索着其中玄机,木匠身份与洗清嫌疑有何关联?
美少女一双骨碌碌大眼睛里,尽是茫然,画眉皱起,樱桃小口含着手指,一时难以回神。
尹正德瞪了张玉郎一眼。
眼前这两位,是你得罪不起的存在,赶紧直话直说,卖甚关子?装甚玄虚?
是不是想再进一次牢狱?
察觉府尹眼神有异,张玉郎心头一紧,连忙长话短说,揭晓谜底。
“天下木匠,大多隶属秘八门之一的机关门,机关门传承久远,门规天残地缺。入机关门者,不是天残便是地缺,”
紫衣男子皱了皱眉,心头划过一道亮光,他似乎把握到了什么。
张玉郎言语不停:“世间机关门徒,大多选择地缺,也就是切下那两三寸,选择做个阴人,虽也有木匠选择天残,割掉耳鼻喉舌眼其中之一,但耿三我见过,五官齐整,不是天残!”
美少女茫然问道:“不是天残怎样?”
你用大脑换了美貌的样.....张玉郎嘴角一撇:“不是天残,自然就是地缺了!”
“地缺...”紫衣男子猛然睁圆眼睛,腾一下站起,又神色恍然坐下。
原来这就是真相。
亏得他有百八十个妃子,经历过无数阵仗,才堪堪听懂那三两寸玄机。
他暗暗感慨,小衙差十八九岁,言语间机锋还不少。
能有今日之骚,得经手多少好处...不是甜头。
在张玉郎抽丝剥茧解答下,他才堪堪听出此案最大的破绽,耿三不能人道,诱拐女子罪名无法成立。
杀人更是子虚乌有。
美少女一双妙目,紧紧盯着张玉郎,迷妹眼神溢满崇拜。
她什么都没听出来,只是突然觉得张玉郎很帅。
言语激扬,挥斥方遒。
紫衣男子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暗暗松口气,哪怕将妹妹垫在身下.....也决不能由他垫底。
既为人君,自然不能是最蠢的那个。
美少女转头望着紫衣男子,讷讷问道:“地缺又怎样?”
紫衣男子顿时扶额摇头,张口无言,以他丰富的词汇量,竟也无法对妹妹恰当说出“地缺真义“。
真相浮出,案件告一段落,从头至尾,都不曾传拿被告耿三来堂听审,作证。
李员外瘫在地上,早被说得心如死灰,耷拉着头,被两个衙差一左一右架起,拖了下去。
美少女猛然回过神来,俏脸尽是惊讶。
这就完了?
没验尸,没被告,没走访现场,